「現在當只合格的舔狗還要好好念書了嗎?哈哈哈!」
「宋姐給的報酬太實在,我都一時有了大家都已經是好夥伴了錯覺。」
「有些人外冷內熱,有些人外熱內冷……」
「哈哈,前排是在說我們家小冰塊和宋時月的對比嗎?」
「講真,我覺得挺好的。即便對方是一隻舔狗,宋時月還是很講誠信,點到為止不多管閒事的道義也真的很不錯。」
「如果舔狗這麼容易成功,哪裡還會有『舔狗』這個名詞的誕生呢?」
「哈哈哈哈,我竟無力反駁!」
「前排名詞黨你贏了,是我們太天真!」
「那麼問題來了,宋時月對於念冰的好,究竟是外熱內冷呢?還是外熱內熱呢?」
「您好,您呼叫的小月餅還有十秒到達現場,請提前收拾好包包。」
「……」
或許星網的觀眾只靠眼睛和想像,還會對宋時月有些許的質疑。
荒野星上親身感受著一切的於念冰,卻是從未懷疑宋時月那一顆認真報恩的心。
或許真因為如此篤定,從未懷疑,有時才會產生於念冰自己都捉摸不清來源的鬱氣,這又是後話了。
不多時的功夫,兩處挖開的土都被填上。
宋時月手下的動作利索,心裡的算盤卻是打得噼里啪啦。
不過她現在還不知道,這會兒於念冰心裡,也正有著一樣的想法。
很快莊嘉川出來,洗澡間空了,這邊也收拾好了,總算是可以去休息的樣子。
只是從火堆邊往回走了沒兩步,宋時月又總覺得不對,好像有什麼忘記了。
直到再翻了一次背包,翻出一包幹蛇骨,宋時月才想起了,自己這是忘了什麼。
也是啊,一下子得了一整頭的牛,燉湯的牛骨都不是普通大鍋能盛下的。這剩下的一堆干蛇骨,還有什麼用呢,當然是忘了扔了算了唄。
或許這是絕大多數人的灑脫想法,不以為意地覺得這種忘記沒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