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體重輕, 在走路時再注意一些落腳的輕重,木橋搖擺的幅度自是得到了降低。於念冰腳步輕盈又堅定,很快就到了信封附近的地方。
宋時月算著, 到於念冰蹲下身時,差不多剛二十秒出頭,在之前幾人中, 算是快的了。
上橋, 快走,下蹲,解繩, 扯信封,起身再走……
於念冰這幾十秒的行程,如行雲流水一般毫無磕絆,當她在踏上對面的平台時,羊隊沒什麼表情地報出了「五十五秒」。
到這一刻,於念冰一直提著的心, 才算是落了下來。
一個信封, 一分鐘以內!
於念冰向一橋之隔處望去, 對面的宋時月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注視,向著這邊揮了揮手。
「於老師快看看信封裡面。」寧初陽有些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
其他三人亦是一臉的好奇。
一橋的距離,對於一般人來說, 也許已經遠到了沒有辦法將對面人的模樣神情看得分明。
就像於念冰,剛才也只能看到宋時月的揮手,卻是看不清她此時那一臉的讚賞與欣慰的。
不過,宋時月卻不是一般人。
於是宋時月不僅看到了於念冰踏上對面平台後第一時間轉頭看過來時臉上的笑,眼中的光亮,也沒錯過於念冰經了寧初陽的提醒拆開信封后,那逐漸褪去的笑意,與隨之而來的失望,以及眉眼間那隻存在了幾秒就被掩去的委屈。
看來……是空白信封了。
對面的人再次遙遙看來,面上沒有了之前的喜色,還帶了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宋時月的心,不知為何,突然緊了一下,有些說不出的不舒服。
不過是個真人秀節目,嘉賓都這麼努力著去完成了,怎麼最後還要被什麼運氣擺一道呢!
宋時月知道自己的遷怒其實沒什麼道理,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心頭竄出的那一小叢火氣。
「宋老師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就開始吧。」趙大見宋時月只看著對面,遲遲不上橋,忍不住上前說道。
宋時月收回了遙望的目光,卻是沒有依言上橋,反是看向趙大:「你先過去,我最後走。」
趙大聞言愣了一下,卻是很快拒絕道:「我哪能先過去呢,我要給你們檢查裝備和掛鉤的安全啊。」
「沒事的,掛鉤我都自己摘掛好幾次了。再說,這個橋還挺結實的,安全扣也就是個求心安的擺設。」宋時月堅持道。
趙大還欲再言,卻是被宋時月打斷。
「如果最開始有人選擇直接下地步行去營地,你不也要跟去麼。滑索這邊也就只剩羊隊一個。」宋時月臉上笑得和善,話卻說得直指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