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能耐的人很多。
各種各樣的能耐,讓他們在各種不同的領域,或是各種不同的時候,保持著領先的優勢。
這都是常事,都是常態。
但是,有能耐又能做到如此謙遜友好,甚至體貼到這個地步的,就真的是……很少了。
且不說其他,至少莊嘉川覺得,剛才在橋上時得了的體貼,並不像是真人秀中作出的秀。
宋時月啊,這個小姑娘可真的是……
莊嘉川再看向那還停在鐵索中間,等著下一個人的宋時月,心中頗有些複雜。
宋時月把人送過去了,那這個人的事兒就算是完了,注意力自是全部集中到了下一個人身上。
下一個,是於念冰。
按理說這順序安排得不錯,不像打頭的心中沒底,也不像墊後的多了壓力。很好地體現了其他兩組對宋時月的感激之情。
只可惜,於念冰在看到宋時月站在莊嘉川身邊,單手解開安全扣的操作時,心就一直吊在了嗓子口,再難落下了。
果然一味擔心天色,匆忙間想出的辦法缺乏推演的時間,實在是太多漏洞。
於念冰不知其他人如何,她卻是真的沒想到還要換一下安全扣位置這種事……
真的是……就算還有一隻手抓著,也是太危險了。
於念冰目光微沉,沒有急著上鐵索,卻是回頭看了寧初陽和牧星洲一眼。
「這樣在半空解開安全扣太危險了。我們還是選方法一吧。」於念冰知道自己這麼一開口,差不多就已經剝奪了寧初陽和牧星洲得到被子的機會。但是……她沒法不說。
宋時月這個人實在太不把自己的安全當回事。
壞人,就由她來做好了。
於念冰的目光,隨著她說出的字句,越發堅定。
「對,太危險了。」寧初陽臉上也是一臉的不贊同,「好幾米高呢,為了床被子不值得這麼犯險。大不了還有衣服呢。」
牧星洲卻是猶豫了一下,不過見於念冰與寧初陽,一人面上皆是嚴肅,一人贊同之意溢於言表,最終還是跟著點了點頭。
「你們先過吧。宋時月太亂來了,我喝口水壓壓。」於念冰說著,退後了幾步,讓開了身後的鐵索,開始掏腰包。
「行,我們先上。」寧初陽答應得爽快,又轉頭問牧星洲,「你先我先?」
牧星洲看了於念冰一眼,又看向寧初陽,而後神色不變地伸手對著鐵索那邊做了個請上的手勢。
「好,那我先去。」寧初陽也不多謙讓,直走到鐵索邊對著宋時月大喊道,「宋時月!我們改主意了!我們選方法一!你回那頭去幫我拉鐵索吧!」
站在鐵索中間的宋時月有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