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關勇毅和莊嘉川分別試了兩個方法,孰優孰劣已經很明顯了,怎麼後頭的人還舍優取劣了……
「怎麼回事?選方法二啊,選二拿被子啊,上來啊。」宋時月皺著眉轉頭回道。
寧初陽卻不為所動,直揮手道:「選一,選一,我們選一啊!天色不早了,選一啊。」
天色不早了和選一有什麼關係……
宋時月看了一眼天,行吧,的確是越來越暗,也不知道羊隊什麼時候會叫停。
既然他們想選一,那就選一吧,都是個人選擇,宋時月該提醒的都已經提醒了,也沒法再多說什麼。
看著宋時月開始向對面的平台移動,身負重任的寧初陽也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剛才宋時月沒糾纏著一直問下去,不然寧初陽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們會放棄看起來成功率很高的方法二……
畢竟實話是不能說的,她們眼中的不安全,怕是在宋時月眼中不算什麼,不然之前宋時月也不會那麼幹了。
與其臨時想些可能讓宋時月相信的藉口,還不如堅持無理由改主意,畢竟宋時月看起來也不像是對喊個沒完的人。
寧初陽的選擇是對的,很快宋時月就回到了羊隊那邊的平台,蹲下繃住了鐵索。
「我去了。」寧初陽回頭向剩下的兩人打了聲招呼。
於念冰與牧星洲皆是回以了點頭,只是兩人目光中的東西,卻大有不同。
寧初陽的動作雖沒有關勇毅利索,但是比戰戰兢兢的莊嘉川卻是要強。
可惜……寧初陽在信封處徘徊了一會兒,又是鉤腳又是嘗試下蹲,均以失敗告終。
最終顧忌著後頭的牧星洲,寧初陽及時放棄,在兩分二十一秒的時候,站上了羊隊這邊的平台。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改主意了?」宋時月見寧初陽過來,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嘴。
「覺得這樣好,不然怕走得不穩。」這是寧初陽走在鐵索上時想到的藉口。
宋時月:「……」總覺得哪裡不對,可惜卻沒有證據。
「下一個過來的是牧星洲,於老師在喝水呢。」寧初陽旁顧左右,開始轉移話題。
只是,這話題卻轉換得不怎麼好。
因為寧初陽話音剛落,那頭於念冰就踏上了鐵索。
事情還要回到兩分鐘前,寧初陽快走到那邊的平台時,牧星洲看了一眼把正把水壺收起來的於念冰,抬手緩緩地打開了自己的腰包,又道:「一會兒於老師先上吧,我也喝口水。」
於念冰:「……」
牧星洲卻恍若沒有覺察於念冰目光中的深意,邊緩緩掏著水壺,邊笑道:「於老師難道怕自己先過去了,我會反悔選方法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