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月這個人千好萬好,就是有一點實在讓於念冰磨牙。
這個人總是為別人做的多,為她自己做的少,還總是拒絕別人伸出的友誼之手是怎麼回事?
雖說這手吧,肯定是沒有宋時月自己的那般有力,但是也太打擊人了!
受了宋時月不少照顧,很想回饋一下的於念冰也是氣得很。
「我要先給你按摩,不然不讓你給我按!」
宋時月倒完水回來,就見倒在被子裡的於念冰一臉堅決地放起了狠話。
這種話,要站起來說才有氣勢啊,這樣軟綿綿的真的是……宋時月忍不住地笑了,沒答於念冰的話,卻是伸出手指,在嘴唇上按個噓的手勢,而後將背在身後的另一隻手瞅了出來。
那隻手上,是一些黑乎乎的小條條和一張看起來像是白色硬紙板的東西。
外頭的火堆離宋時月她們的帳篷和寧初陽的窩棚比較近,不過這帳篷雖小,隔光效果卻還可以,現在裡頭的照明全靠著放在帳篷一角的手電筒。
宋時月進帳篷坐好,把角落的手電筒撈了過來,拿在了手上,開始拿著那黑乎乎的條條開始在白色硬紙板上畫。
還有一肚子狠話就此被憋住的於念冰磨磨蹭蹭地挨了過來。
【我覺得,節目組把路線上的野生動植物清理過,你……】
宋時月面前的白色硬紙板上,是一行還沒寫完的字。
於念冰能猜到後續,於是接過了宋時月手上用來寫字的黑色小條條,摸上去……有點像炭的樣子。
【對】
因為沒放完狠話,於念冰的回答言簡意賅。
宋時月點點頭,卻是接手又寫【你說下一次遇到節目組給的能得到食材的地方,是否需要留手,給羊隊留出一些?】
於念冰看著宋時月一字一字寫下,眉頭卻是漸漸皺緊,在被遞上炭條後,轉手就在宋時月的那句話下面畫了個【?】。
宋時月便又接著寫道【如果羊隊在節目組規定的路線上,得不到足夠的食物,那他很有可能會帶著我們走偏。假設節目組規定的路線,已經清除了野生動植物,是相對安全的。那其他地方可能就未必那麼安全了。】
於念冰看著宋時月寫下的這段字,看得有些久。就在宋時月見她半晌沒反應,準備繼續寫時,於念冰接過了炭條。【如果不偏移路線,食物就有些緊張了。再算上給羊隊留一份,那就更不夠了……】
對,問題就在這裡。
這也是宋時月去拿了炭條和支撐衣服的硬紙板回來和於念冰聊聊的原因。
一邊是安全和飢餓,一邊是冒險和食物。
如果只是宋時月一個人,當然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
可現在,還有於念冰。
【我選任羊隊發揮,反正你會看著我的對吧?】於念冰另起一行,繼續寫道。
許是寫到後半句,這根炭條有些短了,不太好抓,原本娟秀的字跡,竟是稍有了歪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