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宋時月換了一根炭條寫道。
於念冰想了想,又要開始寫。
宋時月及時給她換了一根炭條。
【那,要問問其他人的意見嗎?】於念冰這回又寫得極穩了。
出乎於念冰的預料,宋時月這次居然搖了搖頭。
於念冰緩緩地又畫下了一個【?】
【現在只是我們的猜測,未必會成為真實。人多意見就多,萬一意見不同就很麻煩,無謂為了還沒發生的事情不愉快。】宋時月頓了頓,又繼續寫道【只你我先統一一下意見就行。接下來先看看,要是事情真的那樣發展,再和他們說】
不說別的,宋時月覺得就算羊隊也不可能在張導的監視下把隊伍帶得太偏。如果節目組真沿線路清理過,那麼大危險應該是沒有的。宋時月自己多注意一點,小麻煩的話,還是能夠提前解決的。
於念冰看著宋時月新寫下的這兩行字,不禁感嘆還好現在她們現在只是一圈發胖的馬賽克,觀眾們看不到宋時月手中東西的樣子,更看不到這些字。
不然的話……一定會被罵不團結,不重視隊友之類的話吧。
但是為什麼……
於念冰的目光,在宋時月寫下的【你我】二字間久久徘徊,終於忍不住以字發問道【那萬一我們的意見也不同呢?】
【那就聽你的】宋時月想都不想,就如此寫道。
白色的硬紙板,已被兩人密密麻麻地寫了一整面。
縱是用的炭條,於念冰的字跡依然娟秀。
而宋時月的,卻似乎更顯灑脫。
尤其是宋時月剛剛寫下的最後五個字,更似一把重劍,鐵畫銀鉤般直直打向了於念冰的心間。
第九十六章
這般遷就自己……
是……因為……救命之恩嗎?
於念冰的潛意識告訴她,就是的。但是右手還是不甘心地落下了炭條。
【為什麼?】
宋時月側目看了於念冰一眼, 而後笑笑, 很快在紙板上刷刷寫道【你救過我啊】。
哦,果然就是這樣。
於念冰目光只在紙板上掃了一下, 就收了回來, 抿了抿嘴,往自己那邊挪了挪, 背著宋時月躺了回去。
看來救命之恩這件事兒在宋時月這兒是過不去了。直襯得於念冰這兩天心間的鬆動有些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