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定不是人臉錯位的BUG?這話題,我恍若在聽趙大和趙二交流啊。」
「宋姐,真的是在認真地說怎麼殺……麼……」
「明明宋姐是個樂於助人的人設啊,突然要切殺手了嗎?」
「又是鹽,又是魚線……宋時月是第三個殺手嗎?」
「???什麼第三個殺手?不要亂說我宋姐好嗎?沒看先說防衛,再說的陷阱和絞殺麼!我宋姐估計也看出點兒什麼了。」
「我覺得宋時月是在教小冰塊怎麼保護自己啊,有的時候有反擊的意識,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對,前面的朋友不要太天真,覺得看一看這種話題,聽一聽這種話題就污了眼耳了。到時候事到臨頭,完全沒想過,沒準備,那才真是完蛋。」
「宋姐是真的能,居然連鹽和魚線都帶了,但是我不覺得她是另一個殺手,是殺手幹啥和於念冰說這些。」
「也許是一個被美色迷惑的殺手……」
「???前面的怎麼回事!」
「也許是一個被美色迷惑的殺手……(狗頭*100)我開玩笑的……忘了加狗頭……」
「等等,為什麼沒人問宋時月為什麼像交代後事一樣交代小冰塊這些?怎麼回事?這些事情不應該以後一起商量著處理嗎?」
「對……感覺宋時月太著急了,很多事情也許不會這麼糟,連徵兆都還沒出來。」
「東西也給的好急……總覺得哪裡不對,真的很像交代後事啊!」
……
星網上的觀眾都能看出的事情,於念冰又怎會看不出。
只是,她看出了,卻是問不出。
「你怎麼像是交代後事?」
這句話,於念冰是萬萬問不出口的。
宋時月越是像,越是做,於念冰就越不敢問。
迷茫的混亂,逃避的退縮,面對嘴如河蚌般密實的宋時月,於念冰也只能有咬緊牙關強撐的沉默。
不過宋時月卻不大在意於念冰的沉默。
伸手拿下於念冰身上背著的,屬於自己的那個背包,宋時月在裡頭掏了掏,把之前泡了兩次水囫圇吃了肉乾之後,剩下的那小半包肉乾掏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