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故事只是進展到這裡,那這也只是一個沒什麼趣味性的,狩獵失敗的故事而已。
關鍵是後面,被一腿蹬在臉上,終於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的狗子,簡直氣到炸毛。
本就控制不住狗子的兩人,在那種情況下,更是只能聽之任之。
於是他們被迫圍觀了狗子在那一大片山坡,刨開了近二十個兔子洞,被不下五隻不同大小的兔子踢了臉……
當然,也有可能是二十隻不同的兔子,只是他們不能從體型以外的部分進行準確區分。
要不是越挫越勇,越勇臉越疼的狗子,恐怕他們是怎麼都想不到,那片從表面看綠草茵茵十分正常的山坡,下面會有那麼多的兔子洞。
之前他們上山後,只是在前一天晚上遇到灰影的地方進行了搜索,找到了一些兔子的蹤跡,針對那些蹤跡,布下了陷阱。而當狗子的搜索範圍不斷擴大,擴大到遠超了他們早晨的搜索範圍,他們才發現,自己之前只是窺見了那大兔子王國的冰山一角。
而且,要不是後來這笨狗子臉都快被踢腫了還學不到乖,他們不得不把它按住強制它冷靜一下停下來,免得回頭牙都被踢沒,恐怕這狗子還能挖出更多的兔子洞。
無論是兔子洞,還是兔子,都比他們想像的,多太多。
只是那些兔子,都很聰明的樣子,狗子只能找到它們的洞口,可根本逮不住它們。
除了第一隻兔子,後面那些洞被刨出來的時候,於念冰和莊嘉川都第一時間跟著去盯著了。
只是狗子不是專業的獵狗,人也不是專業的獵手。
這麼差不多二十次下來,他們除了沒被兔子踢臉,受到的打擊其實沒比狗子強多少。
從緊張,到生氣,再到失望,直至最後……也只能苦中作樂了。
莊嘉川說起故事來,雖比不得專業說故事的,但是比起平鋪直敘的於念冰,還是要引人入勝得多。
加上兩人和狗子身上一堆的灰土,寧初陽和馮芊芊都快能腦補現場了。
「所以,我們按下狗子之後,又在那整個山坡上都做了一些陷阱,希望等過一夜,明天過去的時候能有點收穫。」莊嘉川說著,又笑了一下,「不過我覺得也不容易,那些兔子真的成精了一樣的。」
馮芊芊想了想:「你們做了那麼多陷阱,如果明天能捕捉到兩隻以上的兔子,就能證明陷阱對它們還是有用的。不然,恐怕陷阱對它們的作用也不會太大。」
幾人說話時,於念冰一直在看著帳篷里躺著的宋時月。
安安靜靜的,便是莊嘉川說到最有趣的兔子二十連擊,那張平靜的臉上也沒有一點兒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