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行?我昨天咋瞅著那些兔子都長得差不多啊!」
「所以今天我們宋姐能喜提十二隻兔兔麼!讓我們擦亮眼睛拭目以待啊!」
「這時候就要感激前一個隊伍的不留之恩了,不然十二隻兔兔都不夠一人一隻的, 哪有現在就這麼幾個人吃到撐好啊!」
「說起來也是這幾個留下來的仗義,能有兔兔吃。看看前頭那隊, 早晨離開下一個營地的時候,剩下來的那點吃的也打包了。真是如xx過境, 寸草不留……」
「說起來這狗子咋沒個自己的專屬攝像機啊,超想看它之前是怎麼回洞裡找肉乾的啊。還有現在,只能等宋時月或者莊嘉川的攝像機星網智能判定它處於可看性高的情況, 才會被拍到啊!」
「能拍到那就不錯了!我們家小冰塊也在蹭攝像機用呢。誒, 幸好曜星暴之前磕了個CP, 要不然等小冰塊的鏡頭得等得急死我!」
「搓手手等宋姐愛的報答~~~」
……
正聚精會神辨著地下動靜的宋時月,可不知道星網上正多少雙眼睛盯著自己手上的鏟子呢。
營地的肉乾都吃了,連之前蛇骨磨的粉都沒拉下,但是其實還是不大夠的。
就像是聽力,現在也就恢復到,大概能聽到腳底下那幾平米的動靜,不像是從前巔峰時,罩著這被刨出兔子洞的整片山坡,那也是沒什麼問題的。
但是能聽見點兒,總比聽不見強。
少的那點兒,就用手上的功夫來補好了。
宋時月跟著狗子來到最近處的一個兔子洞,卻是沒急著跟上狗子那躍躍欲試刨向洞口的小爪子,反是垂目細聽了一會兒,就在狗子都有些著急地又要來拱她的褲腿時,宋時月一鏟子插進了地里。
金屬制的鍋鏟,插地里,一插就進去了一半。
只是鍋鏟的落點,卻不在狗子剛才嗷嗷刨著洞的地方,而是向右偏開了幾十厘米。
狗子看著地上的鏟子,傻乎乎地歪了歪頭。
於念冰和莊嘉川自知幫不上什麼忙,也不想影響宋時月發揮,商量之後就擱原地站著。這會兒恰能看到宋時月那邊的情況,兩人亦是如狗子一般,有些看不大懂。
之前來的路上,於念冰言語中就暗示過宋時月不要做得太過。稍微特殊一兩次,和一直特殊在人眼裡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於念冰的話,宋時月路上都嗯嗯啊啊地應了。不過於念冰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從現在宋時月那勝券在握,卻鏟走偏鋒的樣子來看,於念冰覺得,這波操作怕是又要閃瞎人眼了……
宋時月可不知道,自己認為的低調行事,在於念冰的眼裡是什麼模樣。
一手握住插在地里的鍋鏟,宋時月一個用力,鍋鏟傾斜,從左邊掘高了好大一塊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