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還說呢!可憐還是小冰塊可憐,看看都氣成啥樣了,就怕我們宋鐵頭過去看著了以為小冰塊是因為沒能第一個被扛上樹所以在生氣,晚上給她來個半夜扛上樹,就有意思了。」
「哈哈哈,宋時月還真敢想啊,今晚怕是鐵頭也要被打爆了!」
「請不要打爆這顆鐵頭!我還挺想看她們樹上浪漫的!當然不要像莊老師這樣被抗上去哈哈哈哈!畫面太美我都不敢回想。」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不管於念冰是否願意上晚上那棵宋時月的高樹,她們現在都得先緊著時間渡河, 免得莊嘉川在對岸等太久等出問題。
寧初陽手腳麻利地拴完馮芊芊, 一把撈起了旁邊左看看右看看,正試探性伸出一隻前爪的狗子, 直接把剩下來的那段繩子在狗子腰上來了一圈。
待被拴好的狗子重新落回了木筏上, 扭扭腰,低頭再看看空落落的前爪, 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時,宋時月已經一記長杆, 將木筏再次送離了河岸。
四人一狗, 吃水還沒之前那輪重,而宋時月的長杆舞得越發順手, 不多時, 便渡河成功。
這一來一回的時間,莊嘉川這邊兒也沒生出什麼變故。
其實這也是宋時月想的到的事情。
之前地上的痕跡,想必不是在她們到達對岸的這段時間搞出來的,要不然, 縱是隔著一條河, 宋時月也能多少聽到點動靜才是。而地上那些許血跡的顏色,也從側面驗證了宋時月的猜想。所以讓莊嘉川上樹, 就真的是個保險而已, 避免有什麼問題, 宋時月恰在河上, 身邊還帶著人, 無法回援而已。
上了岸,宋時月警惕地又細聽了一回周遭的動靜,方才放著幾人去獨輪車那邊解繩子,自己去旁邊上了樹。
可憐了莊嘉川,就這麼被放在枝葉茂密的大樹上,上看不到天,下看不到地,向前……莊嘉川沒有鬆開樹幹,伸手撥開面前枝葉的勇氣,所以向前也只能依稀看著點兒河。
之前宋時月她們渡河過來時,莊嘉川只勉強從樹葉的間隙看了個殘影,這會兒聽著了樹下的人聲,心才真正地落下了……一點點。
待宋時月的腦袋再次出現在自己旁邊的樹幹上,莊嘉川很努力才控制自己不要喜極而泣。
什麼不解啊,什麼震驚啊,什麼有點兒生氣啊……在這段對於宋時月她們而言很短暫,對莊嘉川來說卻如同過了幾季的時間裡,都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這會兒,莊嘉川還哪裡計較這是把自己扛上來的始作俑者,這分明……這分明就是能把自己送下去的親人啊!
「宋老師……」莊嘉川一開口就忍不住地吸了一下鼻子,有些開個頭就沒法說下去的心酸感。
「誒,人和狗都安全過來了,我現在帶你下去。」宋時月說著,伸出了友誼的手手。
莊嘉川有些無措地鬆開了一隻抓著樹幹的手,只是還不知道是該搭上去還是怎樣時,宋時月的手又縮了回去。
「嗯……」宋時月想起了剛才於念冰那不大開心的樣子,有些猶豫地開口道:「之前是我擔心她們在對岸不安全,趕時間過去才對莊老師你有些失禮。現在,要不我給你在樹幹上砍點蹬腳出來,你跟著我後頭爬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