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事件之後,終於有了可以回想的時間,除了意外,那就是鋪天蓋地的尷尬了。
且不說樹上的莊嘉川心中的念頭如何浪打浪沒個完,宋時月撐著木筏,以比來時快許多的速度,一會兒就回到了對岸。
「把這個拴你們手腕上。水上萬一有問題不會衝散。」宋時月把帳篷繩遞給於念冰,一手把地上的最後一個帳篷丟到了木筏上,然後彎腰去抱馮芊芊,又道,「「對面有野獸出沒過的痕跡,為了安全,我讓莊老師上樹了。我們動作快點,不然莊老師可能會害怕。」」
「你……你剛才是扛著了莊老師嗎?我從這裡看,好像……」寧初陽一邊接過於念冰遞來的帳篷繩,一邊憋不住好奇地開口問道。
「嗯,在樹上削腳蹬太慢了。我擔心你們這邊。」宋時月說著,幾乎是無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於念冰,然後恰與於念冰看過來的目光對上。
於念冰:「……」
還能說什麼呢,那也不是宋時月的錯。
要說錯,只能是她們太無能了,生活逼得宋時月不得不展現出更多的本事,才能護她們周全。
於念冰面上的慍色,心中的氣悶,早就隨著宋時月這三兩句的解釋退得乾淨,餘下的只有心疼與愧疚……
宋時月把馮芊芊放在了之前扔到木筏的防水帳篷上坐好,寧初陽立刻拿著帳篷繩剩下的一段來綁馮芊芊的手。
就在這等綁繩的片刻功夫,宋時月總算忙裡偷閒注意到了於念冰的沉默。
嗯……
該不會……
生氣……
了吧……
宋時月看了一眼正在綁馮芊芊手腕的寧初陽,還有竹筏上等著綁爪子的狗子,慢慢地挪了步子移到了於念冰的身邊,壓低了聲音道:「那個,我這次是沒辦法,和上次公主抱馮芊芊不一樣。你別生氣,我還是和你最好。這樣,等晚上,晚上紮營了,我帶你去樹上玩。保證是比莊老師這棵更高的樹,好不好?」
好不好?
你說好不好?
於念冰原本已經自我說服,體諒了宋時月的不易。
然而宋時月永遠有一開口就讓人之前的努力全盤掀掉的能力。
星網上,彈幕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