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樹幹自閉的趙大麻木地抬起頭,看向旁邊上邊一點兒樹杈上坐著的趙二。
「哥你看那個,那是什麼!」趙二右手一垂,指向了樹下右邊些的地方。
趙大順著指向看去,原本歪歪扭扭靠在樹幹上的身子,一下子坐直了。
有些人,終於等到了希望。
而有些人,沒有。
世界上很多的事情就是這樣,因善得善,因惡得惡,終究只是個最終的結果。而在這個結果之前,還有太多的過程。
所以有的時候,好人和好報之間,還有著不少的曲折。
比如說,此時的宋時月。
新的一天,新的空氣。
舊的……於念冰。
一夜之後,於念冰依舊是昨天那個大方得體,走在身邊依然讓宋時月覺得隔了萬里的人。
莫名不開心到有些生氣。
早飯吃蒲公英和栗子,因為簡單,莊嘉川終於有機會接手一次早餐。
不過莊嘉川的原話是「這種組合一定會很難吃,何必讓我們對你們兩位的手藝留下不好的回憶。請讓我來做吧。」
宋時月一聽莊嘉川這個提議就不大對。
難道不是先把栗子煮了,撈起來再用剩下的水煮點蒲公英?
只是……宋時月看了一眼旁邊也聽到這句話,卻沒有什麼表示的於念冰,突然覺得自己剛才意識到的不對,其實沒什麼意思。
宋時月興趣缺缺地蹲到一邊去啃自己的狼肉和干拐棗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狼肉比起昨天晚餐時吃的,又要更難吃了幾分。
宋時月咬了一口,就不禁把剩下的部分拿到眼前好好看了看。明明之前什麼東西從於念冰的手上轉一圈,都能好吃不少。這狼肉是怎麼回事,自帶的難吃程度這麼高,連於念冰都挽救不了嗎?
變得更不好吃的,還不只是狼肉。
一顆干拐棗入口,宋時月忍不住地抿緊了唇梗了一下脖子。末世七年的職業素質,讓她撐著把這顆干拐棗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怎麼這麼苦?這麼澀?
簡直和前兩天吃的是兩棵樹上結出來的果子吧。
之前烘得的干拐棗有一筐多。現在一個藤筐整的還沒動,宋時月拿出來吃的是裝進包里的之前剩下的那些。
宋時月看看包里還有小半包的干拐棗,猶猶豫豫地伸手翻了翻,從下面一點的地方取了一顆扔進了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