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嘉川更是一把撈起了隊末的狗子,哼哧著催促道:「走走,我們趕緊地,這狗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了,怎麼越來越重了。」
「要不莊老師我來帶狗……」宋時月轉頭。
莊嘉川卻是搖頭再催道:「走走,一起走著快,我行的。」
見莊嘉川都直喘氣了,宋時月就是有再多的心思,也只得壓了下去,抬腳走下了河。
就如宋時月之前所預計的那般,從最淺的那塊地方走,這河好過得很,不多時,大家就上了岸,除了濕了鞋襪,其他啥事兒沒有。
被莊嘉川一邊嫌棄一邊恨不能舉過頭頂的狗子更是毛都沒濕一根,下地了就沒心沒肺地繞著幾人打轉,一下子在那些濕掉的鞋子上蹭濕了不少的毛,氣得莊嘉川連聲哼哼。
宋時月確定了大家都還好,便回頭開始去搬行李和獨輪車。
之前大家渡河時已經每人帶一點,帶過來些雜物,宋時月只走了兩趟,就把剩下的行李拿過了河。而後又走了一趟,把獨輪車推了過來。
之前路過的夜宿營地,能拿的衣服,大家都帶上了,這會兒還能擦擦水,換個干鞋。
趁著大家收拾自己,順便擦乾獨輪車的功夫,宋時月湊近了寧初陽。
寧初陽現在是誰……是隊伍里除了宋時月以外,最警覺的人!
這邊兒宋時月剛一靠近,寧初陽就本能地退了兩步,並且舉起了手中準備抖水的濕鞋子,在兩人之間形成了無聲的安全屏障。
「我下河一下,很快就上來。」宋時月對如此杯弓蛇影的寧初陽有些無語,不過本也不是要做些什麼,只是想和隊友說一聲而已。
下河?
等寧初陽恍惚了一下從警戒模式切回了隊友模式,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宋時月就在她面前,又下了河……還是往深處去的。
「宋時月!」寧初陽有些著急地喊出了聲。
宋時月向後看了一眼,然後在及腰深的河水裡,蹲了下去,沒了影子。
惡作劇!
寧初陽覺得這絕對是惡作劇!
只是便是如此,寧初陽還是有些著急,忍不住地快步走到了河邊,並且順著河岸往宋時月剛才悶下去的地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