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陽如此想著,點下的頭愈發堅定。
倒是宋時月,有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怎麼總覺得這個知心人有點縮水,和之前的廣告有點貨不對板的樣子……
只是,現在總共就剩下五人一狗,宋時月要是想找人確定些什麼,選來選去,也只能在弱不禁風精力不濟的馮芊芊和友誼的爪爪伸到僵直的寧初陽之間選擇後者了吧。
自己選的知心人,貨不對板也只能……將就一下。
「我們去那邊聊。」宋時月指向了寧初陽剛才指過的方向。
寧初陽看著坡下那片黑漆漆的林子咽了一口口水,也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宋時月在那林子裡剖豬切塊的樣子。現在那些肉塊還排著隊等下鐵鍋焯熟呢。
「怕黑就拿個電筒下去,到了下面給你再生個火。」宋時月似是看出了寧初陽面上的些許怕怕,開口說道。
寧初陽有些無語地看了宋時月一眼,所以自己怕的是黑嗎?
「今天我守夜,就這麼下去行嗎?」寧初陽指了指帳篷那兒,「你聽聽看,他們都睡了沒?」
「除了於老師……都睡了。」宋時月邊說著,邊往坡下走了兩步,又回頭來催,「走吧,這邊兒的情況我聽著呢,在下面一樣守夜。說完回來你焯肉,我搭烤爐。」
再次被大佬的計劃表糊了一臉的寧初陽表示跪了,耽誤不起,趕緊麻利地跟上了宋時月,往坡下去了。
宋時月領著人往下走了一段,也沒進林子,就在林邊隨腳踢斷了一棵膀子粗的小樹,又從腰上取了石刀切切削削,沒幾下就搞了個小柴堆,然後火堆就起來了。
這種行雲流水一般,像是對待吃飯喝茶一樣平常的操作,無論看過多少次,寧初陽都像第一次看一樣的驚嘆。
不過不得不說,自從宋時月中午按一按就殺了豬的事情被大家看到之後,好像宋時月就……又放開了一點自我?
就寧初陽的感覺,要是之前,宋時月估計還會先把石刀掏出來,在這小樹上砍兩下,然後才到一腳踢斷。這會兒可好,前面的步驟省了。很明顯,以前那些,也都是宋時月為了照顧大家的接受能力,而做出的多餘的動作。
在看到宋時月越來越多的厲害之處後,寧初陽再倒回去想,其實還挺能明白於念冰總是生氣的原因的。畢竟麼,好好的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整的跟巨力士一樣……也的確應該掩著點。
但是問題來了,於念冰是早就知道宋時月的不同呢,還是和他們一樣是慢慢看出來,只是於念冰更聰慧一些看出得更早一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