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可婚。
離宋時月太遠。
便是原主大半年前的那次蹭熱搜,在宋時月看來,也只是道德層面的不厚道,之前並沒有衍生出許多的想法。
直到……
馮芊芊的那句話。
面對寧初陽的詢問,宋時月沉默許久,而後搖了搖頭:「不,沒有早就。是上次聽到你和馮芊芊說的那些話,我才開始有些在意。」
是的,當那些親近,那些生死不離,那些被照顧的日日夜夜有了另一種可能,如何……不會讓人在意。
「誒?」寧初陽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忍不住前傾著又問了一句,「是馮芊芊說於老師是不是表白失敗哭了的那話嗎?你在那之前,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一點點都沒感覺到於老師的喜歡嗎?」
宋時月點頭。
「嗷。」寧初陽把身子仰後了回去。
沒錯了,自己沒看錯。宋鐵頭還是那個宋鐵頭,就是那條開竅的縫,原來也是自己和馮芊芊砸出來的啊。
雖然不是有意的,但是寧初陽有了一些奇怪的成就感。
「所以……你覺得……於老師她,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宋時月終於問出了這個晚上,她最想問出的這句話。
事實上,宋時月正是因為這個問題,才下決心要找寧初陽聊一聊。
「哈?」寧初陽下意識地出口,然後發現今天晚上自己的語氣詞真的……有點多啊。
「你能和馮芊芊聊起我們,應該是早就發現了吧。所以……那是多早之前的事情?」宋時月想放鬆一下,或者裝作不那麼在意,就像是說著之前許多並不那麼重要的問題,然而因為演技一般,面上的認真和嚴肅,十分明顯。
「嗯……比起你自己感覺到,的確算是早點。但是我這個,也不作數啊。我這個就是旁觀的,吃瓜的……不,我的意思是,路過的人。」寧初陽咬了一下舌頭,趕緊又道,「再怎麼說,你現在感覺到了,那往回推論一下應該能分辨出來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吧。但是這個問題重要嗎?你們完全可以在一起之後慢慢地回味討論嘛。」
沒有得到答案的宋時月微微皺了一下眉,卻是沒有跳過這個問題,堅定道:「很重要。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所以……你是什麼時候感覺到的?」
寧初陽在宋時月反覆地詢問中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