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都搞起來了!塌成那樣都搞好了!屋頂都搞上去了嗎?這麼大的工程我居然沒醒,我該不是昏迷了吧!」寧初陽看著前面的幾間修復完連外表都新了不少的屋子,忍不住地挪了步子想去看。
「誒,別去。」
隨著聲音,寧初陽的袖子被人扯住。
緊接著,那聲音又道,「不要去打擾別人的二人時光,難得她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了。」
「我去!一個上午就在一起了?那我昨天哭的個啥!」寧初陽又驚又喜,轉回頭,卻發現拉著自己衣袖的馮芊芊,是站著的。
「等等……你的腿!」寧初陽驚到心臟都停跳,卻是第一反應扶住了馮芊芊。
「我的腿好了,不是吃了三七麼。」馮芊芊笑著用另一隻手提拉了一下褲腿。
左邊,右邊。
兩隻寧初陽護理過許多許多次的傷腿,現在已經白皙平滑,還有些光潔。
「你你……」明明是不知道見過碰過多少次的腿,此時看著,寧初陽卻莫名有些臉熱,忍不住地伸手把馮芊芊提著褲腿的手給拍掉了,「你怎麼這麼不害羞!好了就好了,拉什麼褲腿!」
馮芊芊站著,咯咯地笑著,卻不反駁。
倒是寧初陽自己覺出了不對。
「不對!三七也不是神藥,怎麼一上午就好了,我昨天給你擦洗的時候還不是這樣!」寧初陽有些迷糊,腦子飛快地轉著,卻是拍掌得出了一個結論,「我是不是和宋時月之前一樣,生病了!昏迷了!所以現在距離我睡下的那天早上,其實已經過去了很久是不是!所以土豆,米,房子,她們終於在一起了,還有你的腿……唔……」
馮芊芊後退一步,溫軟的嘴唇從寧初陽的唇上退開,面上的笑意卻是漸深,又輕輕道:「不是昏迷,是夢啊,傻子。」
一句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將已經愣在當場的寧初陽劈回了現實。
寧初陽甚至沒來得及好好地思考一下,夢裡有輪椅,有吃的,有房子,有自己萌的cp終於he了,甚至有自己一直擔心的馮芊芊的腿終於好了,這些都挺正常,可最後這個紅薯味的吻究竟是怎麼回事,就一下子驚醒了。
夢裡不知身是客,醒來猶然在夢中……
寧初陽睜開眼,怔怔地看著拿著塊紅薯在自己嘴上摩擦的宋時月,本能地第一句話是:「我現在還是在做夢,是不是?」
「……」宋時月縮回手,皺了一下眉,「快點起床,都下午了,你不餓的嗎?於老師找到了野薑和野蔥,今天做了五花肉炒木耳菜,中午給你留了一盒,快起來吃。再不起來吃又要到吃晚飯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