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陽這一手流利的知心人操作,真是讓星網上還在為半年之期慶祝的觀眾們忍不住分了心來給她點讚一波。
「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就是(偽)知心人組合!哈哈哈,寧初陽真是讀不懂宋姐的一臉懵。」
「沒辦法,誰讓我們寧初陽總是分不清夢境和現實呢。講真她現在只是轉身離開留下尷尬這個操作已經可以了。天知道我剛才多怕她以為是在做夢,當場把這兩個給強按頭了。」
「???強按頭多好!天知道我已經有多久沒好好吃糖!」
「這麼說的話,難道我們要開始祈禱寧初陽的下一次沒睡醒?」
「那不行,按小冰塊的個性,如果是這樣子被強按頭的話,我很懷疑會出現反彈啊。」
「我就想問問,寧初陽最後走的時候,看宋時月的那一臉『我懂的』,她這是懂了啥?」
「哈哈哈!都打擾了,後退了,關門了,你說她懂了啥!」
「深夜……洗手間……兩個單身女子……嗷,救救孩子,我死了!」
……
有些人懂了,有些人死了。
有些人……
「……寧初陽沒睡醒嗎?我怎麼覺得還好這門不能從外面鎖,不然她還得給我們鎖上。」於念冰微皺了一下眉,有點搞不明白。
畢竟曾經做過知心人,宋時月似乎能懂,只是她有限的大腦運轉不出合適的接話,於是指了指洗手台,強轉了話題,「你剛問這水是吧。沒和地下通,洗手的水多容易占地方。不過現在也沒管道,我就挖了個小溝給排外面地里去了。等我去……我的意思是,有機會的話,去看看後面的營地是不是能弄到管子。」
一定要去麼……
於念冰話到嘴邊,卻是生生地咽了回去。
其實,於念冰知道宋時月是對的,好好搞生存,永遠是當務之急。而自己的捨不得和擔心……只是多餘。
一片荒蕪,百廢待興,需要搞起來的東西實在太多,可是一根弦不能總緊繃著。
於念冰的心在搞生存和宋時月的健康間無需拉扯,就全盤傾向了後者,也不管旁邊的那個洗手池有沒有徹底完工,就順手拽了宋時月讓她出去睡。
之前被寧初陽一嚇,下意識地抓住的袖子有了別樣的用途。
縱是宋時月有再大的力氣,也不會用在違抗於念冰的事情上。
很快,宋時月回了帳篷。
而於念冰……
柴禾燒去了一些,火堆的火漸漸小了下來。
於念冰只單手拿柴,往火堆里塞了幾根。
除了每晚的一起睡,有多久沒和宋時月那麼靠近過了……
於念冰輕輕攥緊了剛才拉過宋時月袖子的手。突然覺得,好像節目剛開始時的親近,已經是數年之前那麼遙遠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