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時月的心,簡直亂到暴躁。
手指碰到喜歡的人的嘴唇應該是個什麼反應?
宋時月很認真地想了一下這個問題。
就算不像自己剛才心火燃起,至少……至少也該有些心動的模樣吧?
然而……
剛才的於念冰穩重大方,親近中帶著一份和誰都這樣的淡然。在意程度甚至都比不上前些天的那些沒由來的脾氣……
所以,同樣是不想在一起。
對方退後的那一步,邁得這麼快,這麼容易嗎?
糟糕的心情和愉悅一樣,都能成為一種幹勁。
地下地上兩圈防禦做完,宋時月又給削了兩塊板子放在柵欄的兩端。雖說沒什麼出去的必要,但是萬一呢,總不能讓外面的防護溝成為阻礙裡面人的絆腳石。
削都削了,宋時月又多削了幾塊板子,爬上新做的木屋附近的樹上釘了。釘完就開始做木橋,從木屋附近的樹,一路和之前石屋後面的樹上的板子連了起來,又做了幾個需要從裡面的樹上放下去才能搭起來的木橋,延伸到了柵欄外面的樹上。接著在每個木屋的窗口位置做了能拉動的繩子,能把一根木橋拉下來,從窗口就能上旁邊樹上的木板。就此從每個木屋的窗口,到樹上,到更遠的樹上,到柵欄外面的樹上,形成了一整套的逃生系統。
做完這些,就已經是後半夜了。
宋時月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準備回帳篷躺會兒。畢竟明天一上路,真的能休息的時間就會更少了。
之前一直忙著,宋時月還沒留心在意。可洗漱完往帳篷走的時候,宋時月就聽到了……
帳篷里,於念冰……還沒睡。
都一步往後頭邁回去了,為什麼還不睡?
宋時月心中生出了小小的疑惑,然後自己把疑惑解了。
莫非是又害怕了?
宋時月胡思亂想著,撩開了帳篷門。
於念冰背對帳篷門睡著,安安靜靜的,要是宋時月沒仔細聽,一定會以為對方已經睡了。
然而,沒睡著,又能怎樣呢……
宋時月雙眸微暗,鑽進帳篷躺了下來。
很快,宋時月就知道了……還能怎樣。
輕輕的一個翻身,似乎有些熟練地一滾,對方悶著頭的呼吸,準確地打在了還沒來得及蓋好被子的宋時月的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