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好在這個隊伍在一起過日子之前就經受住了考驗。生死之外無大事,日子商量著來,總有出路。
給鵝住的房子搞完,已經挖好的池塘弄起來就快多了。
刨好的土坑,墊上塑料薄膜防滲漏。
鋪上一層從山下河道里起出的河泥,連裡面的水也是宋時月不嫌麻煩從河裡運上來的河水。雖說小魚小蝦是沒有的,但是說不準有什麼鵝喜歡的微生物呢。宋時月下意識地就覺得鵝肯定喜歡河水多過井水。
之前從發現鵝的地方帶回來的兩桶養著的水生植物也在池塘蓄上水後放了進去。能不能活,這就不一定了。總歸也就這麼一窪小水,不行就算了。
因為把鵝舍放到了營地外面,所以該做的安全防護還是要做。
好在木屋和池塘占地面積不大,做一圈柵欄和陷阱還是很方便的。
這樣在宋時月出門的時候,萬一有點什麼事,也能攔上一攔。當然,大家都是說好了的,鵝雖可貴,但人價更高。若真在宋時月不在的時候遇到事兒,絕對不要出營地救援,鵝就聽天由命吧。
光是安頓鵝,宋時月就用足了兩日的功夫。還好這些鵝不愧是被俘獲回來的路上還能生出蛋的心大之鵝,適應力還是很不錯的。
在木屋裡待了兩日,吃著紅薯藤拌野草,然後在宋時月的看管下去小池塘里濕濕腳,鵝們的日子也就這麼過了下來。
別看那些鵝咬狗子咬得厲害,可對著宋時月,除了第一個照面時不知天高地厚地擁上來開打,之後除了嘎嘎地叫上幾聲,再沒什麼實際行動了。就連放風,也就幾隻特別壯實地嘗試撲騰起來要逃,在被宋時月手上的樹枝一隻只打下來之後,第二次放風就全老實了。
識時務好,識時務者為俊鵝。
這些鵝其他方面適應得都挺好,就是被宋時月塞回去的那些鵝蛋,沒鵝去孵。不過這也不是趕鵝上架能解決的事兒。
好在那些鵝新下的蛋,還是有鵝去蹲一蹲的。
宋時月估計是之前那些蛋堆在了一起,說不定把不對付的幾隻鵝的蛋堆一個窩了,所以沒鵝去孵。
但是不管為什麼,反正現在每天還能有五六個蛋的新產,宋時月就把之前做了標記放進去的那批拿了出來,又新做了幾個窩窩放了進去。
因為馮芊芊腿腳不便,莊嘉川就學了一下看鵝蛋的技巧,接下了在宋時月給鵝放風時進去把孵不出小鵝的鵝蛋挑出來,順便沖洗一下石板地的活兒。
用莊嘉川的話來說,他一個大老爺們,力氣活兒用不上他,這種髒活兒總不能再推給女孩子做。
把鵝安頓好,宋時月陸陸續續地又帶著於念冰出去了幾次,每次兩天到三天不定。
本來也沒什麼地圖,沒什麼規劃,出去就是碰碰運氣。於是出發時,兩人就隨手指,指到哪個方向,這回就往那邊兒走。遇著岔路,要是兩邊都沒什麼特別的樣子,也用這個方法來決定後面前進的方向。
不過可能那群鵝用掉了她們太多的運氣。後面出去了幾次,一直沒遇著什麼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