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不說那能得的澱粉細糧, 就是這紅薯渣做出來的兩道東西, 也比一直吃甜紅薯吃到膩強啊。
只是恆溫箱裡位置有限,這紅薯渣也經不住放,得了就得儘快吃了。
大批量地製造紅薯澱粉是不行了,每次來個二十斤,一邊做一邊吃還是可以的。
吃著酥軟的紅薯餅和蒜香味的炒素,對日後紅薯澱粉的處理就這麼簡單地暫時定了下來。
期間寧初陽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紅薯渣湯喝掉了不少,只是碗底那些沉下去的甘草味的紅薯渣,她是真的有點不太行,需得歇一歇再繼續努力。
雖說五個實驗品沒有誰的主意誰負責幹掉的說法,但是餐桌上從不剩菜已經是大家都默認的事情。寧初陽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為這個糟糕的菜負責到底。
之前那把烤乾的紅薯渣早在大家一人嘗了一小口之後,就被宋時月隨手一抓塞進嘴裡吃了,現在見寧初陽對著碗底沉著的那點兒紅薯渣面露難色,似是很難堅持,宋時月自是無所謂來個清碗底。
只是宋時月友誼的手還沒伸出來,旁邊一雙筷子就戳進了那差不多被勺幹了湯水的湯碗底。
左右輕撥,大開大合,不到兩秒,只一筷子,就把碗底瑣碎東西兜底夾走。
能把筷子使得這般靈巧,這飯桌上除了馮芊芊還能有誰。
寧初陽都沒來得及反應,旁邊的人兒已經把筷子塞進了嘴裡,腮幫子鼓鼓地開嚼,像極了她還沒來得及放生的那三隻松鼠。
哇哦~
宋時月給了寧初陽一個驚嘆的眼神。
全心全意看著馮芊芊,滿心滿眼沒一個角落留給宋時月的寧初陽,完全沒發現來自知心人的讚嘆。
於念冰帶著幾分突然出現的冷漠,從桌上夾了塊紅薯蛋餅扔進了宋時月的碗裡。
得了投餵的宋時月低頭開始珍惜糧食,於念冰的目光從悶頭吃餅的宋時月身上挪開,看向了已經完全無法掩飾愛意的眼神的寧初陽,以及……只是看著面前的碗靜靜嚼草,散下的發間藏著偷偷紅了的耳朵尖兒的馮芊芊。
於念冰夾了一塊失敗的紅薯渣窩窩頭吃,嚼著嚼著,覺得果然這個做法也要被徹底放棄。蒸一蒸怎麼就跟發酵了似的,吃著都有點出酸味兒了……不好吃,真的一點都不好吃。
只是無論是一無所知,還是驚嘆,又或是發酸,旁人的心情,對於事情的變化,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事實上,就是事主的感動與激動,也改變不了什麼。
自從那晚被馮芊芊主動握了手,寧初陽就一改豪放作風,變得患得患失小心翼翼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