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麼點東西,也就是在今晚休息的溪水裡找到了些蛤蜊。這些東西摸上來費功夫,肉也只有一點點,嘗個鮮還行,當口正經東西吃,怕是摸上個一上午也不夠大家吃一頓飽的。
這次出門的所得,也有些太少。
只是這一路上,宋時月基本上就沒怎麼停歇,用儘可能快的速度實打實地走了三天。便是她現在決定明早就往回走,也差不多得再走個兩三日才能回去。這還是按原路直行返回,不繞路另看,且減少晚間的休息時間得出的預計。
離開於念冰,出來個五六日,只得了這麼點東西,宋時月真的……不大滿意。
可要是再往前走,這死了的山雞怕是不一定能放住了……
宋時月猶豫了又猶豫,最終還是把山雞拔了毛,洗乾淨上火做成了烤雞,儘可能地烤乾了一些,然後把那些放不住的零七碎八的雞雜並兩個掰下來的雞腳,連著雞頭雞脖子和一把洗雞的時候順手從溪里摸上來蛤蜊一起丟進了不鏽鋼飯盒裡,架在了火堆上煮了煮。
烤乾的雞回頭再重新做來吃,口感是要差一些。不過烤一烤耐放,宋時月想著,明天再往前走一天,再無所獲,當晚折返,到這裡來撈些蛤蜊,就回去了。這雞,每晚烤一次,也能堅持到回營地。到時候要是太幹了,就丟鍋里熬湯,熬它個大半天,自然骨上肉脫,軟爛下來。
想著心事的宋時月一邊轉著烤雞,一邊攪著不鏽鋼飯盒裡的亂燉。
到雞干湯成,宋時月從包里摸了一小個密封包出來。
透明的密封袋裡,白乎乎的顆粒,是於念冰給她包上的一小把鹽,留給她萬一吃完了備好的熟食,烤那些土豆和做蔬菜湯時用的。
只是,密封袋在宋時月的手中被摩挲了兩下,又被她給塞了回去。
之前藏在腰帶里的鹽,早就吃完了。這陣子營地里做菜用的是蚝油醬油之類的調味醬料,古堡裡帶回來的兩包鹽於念冰都沒捨得繼續用,只是她出來的時候,於念冰會包一些,讓她帶著,說總比包些醬料用起來方便。
其他方面,宋時月還能努力努力,只是這鹽,就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弄了。
當初末世初期,還總能在到處是喪屍和變異動植物的超市,小店,甚至無人的居所翻出些鹽來。後頭《食經》經傳播廣為流傳,大家就開始有目的地去尋找《食經》中記載的帶有鹹味兒的變異動植物,再經由各大安全地的研究所研究出了食鹽的替代品。雖說那紅鹽鮮紅的顏色實在有些滲人,許多人都叫它血鹽,但是吃起來是鹹的,沒什麼變異動植物的怪味兒。在安全區里移植了一批帶鹹味兒的變異植物,有木系異能者進行催生之後,紅鹽的價格也穩定了下來,至少後頭宋時月也沒落到過一口紅鹽都吃不上的地步。
現在到處都挺正常,宋時月就沒招了。還是於念冰說曾經看到過三種植物的資料,只是其中兩種都沒見過實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