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子攥了又攥……攥了還攥……都攥出褶了,旁邊的人都沒開口。
「我的意思是,至少過冬的東西已經夠了,要不……等冬天過了……再出去?正好春天萬物復甦,說不定還能找到點新東西。」一片安靜中,於念冰讓了一步。
到時候自己的鍛鍊說不定也能見著點成效了,能一起出去了也說不定。
只是,這樣的讓步,也沒讓宋時月答應下來。
於念冰有點小生氣了。
只是對於一個直女而言,這種生氣顯然是沒有道理的,於念冰壓著火氣翻了個身。
想要說出口的話,在看到旁邊似是已經睡著的人時,一下子卡在了喉間。
於念冰抿了抿嘴,輕輕翻身拿起了床邊小柜子上的小夜燈,照向了旁邊的人。
不算明亮的昏黃的小夜燈,照清楚旁邊那人閉上的雙眼,已是綽綽有餘。
這就……睡著了?
於念冰有點不相信,動了動身子,貼近了細看。
出去風吹日曬了十多天,皮膚倒……還挺好的……
於念冰的目光在宋時月白裡透紅的臉頰上稍作停留,就逼迫自己看向別處。
只是……那睡前剛喝了幾口熱水的嘴唇,是不是有些過分的水潤,像極了小時候那種小杯子一樣的果凍,讓人回想起了那時打開了包裝,看著杯子裡頭微粉Q彈還帶著甜香的果凍,只靠嘴唇碰上去,卻怎麼都吸不上來的感覺。
誘人的,卻吃不到的焦急……
於念冰提著小夜燈的手抖了一下,讓她已經亂了的心慌裡慌張地重歸了軌道。
看什麼呢,看什麼呢……不是要看看是不是真睡了麼……
於念冰默默地念叨著,看向了宋時月閉著的雙眸。
睫毛……很長啊……還帶著一點兒卷。
難怪醒的時候撲閃撲閃的,襯著眼底的星辰……
於念冰用小夜燈敲了一下額角,總算是把注意力集中回了宋時月的眼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