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都那麼久的事兒了,於老師應該忘記了吧。」寧初陽本著安慰宋時月的心,說了謊。
「她來荒野星之前看過的可食用植物圖譜現在都還能畫給我,一個多月前的事情這就忘了?」宋時月沒被安慰到。
「……」寧初陽嘆了口氣,「於老師怎麼樣真的不好說,我是覺得她不會介意這個事情的。畢竟她對你,又不是莊老師對狗子,這感情是不一樣的,就像是我對馮……」
「咳……」宋時月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寧初陽的話。
「和你說了,桌上有水,怎麼就是不知道喝呢?咳咳咳,從進門咳到現在,喉嚨不難受嗎?是之前羊奶喝膩到了嗎?」寧初陽皺了一下眉,在旁邊的乾淨水盆里洗了一下手,摸了個乾淨碗就往前頭餐桌走。
宋時月老老實實跟在後頭,像是等水喝的樣子。
「於老師對你,應該更像我對馮芊芊吧,我不知道於老師怎麼想。如果是我的話,馮芊芊吃了野豬吐出來的三七,我覺得她刷一次牙,我就能親得下去了。」寧初陽一邊往碗裡倒水,一邊自顧自地接上了之前的話頭。
壺裡的水還有點燙,寧初陽倒得很小心,自是沒來得及注意宋時月剛才在身後欲言欲止的樣子。
「喝。」寧初陽轉身把半碗水塞進了宋時月的手裡。
宋時月偷偷看了一眼不遠處緊閉著的廚房門,猶豫了一下,又開口問道:「那要是沒有牙刷牙膏,你就一直親不下去了嗎?」
門外,安安靜靜的,像是之前輪子輕滾過來的聲音從未存在一般。
本著對宋時月認真負責的態度,寧初陽還真是想了一下才答道:「漱個口……也行吧。」
也不是一定是為了讓宋時月安心才這樣回答,寧初陽是真的有好好想過。
只是寧初陽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為知心人兩肋插刀自我設定的友好點個讚,就聽到外頭似是遠處傳來莊嘉川的聲音。
「人呢?後面洗澡的人呢?誒……小馮,你一個人在廚房那幹啥呢?小寧呢?你們洗澡不?」
莊嘉川的聲音由遠及近。
寧初陽一臉驚異地看向緊閉著的廚房門,又一下子轉頭看向宋時月。
宋時月往門口走了兩步,無法面對的寧初陽一把將人拉住,兇巴巴低聲道:「你要是現在開門,我就……我就……」
放下碗,宋時月表示投降,只是這個修羅場吧,真的不是她想搞成這樣的。
幾秒鐘之後,宋時月沒有義氣地從廚房的邊窗……跳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