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牙膏你用過嗎?好不好用?我覺得我平常用的那種茉莉花薄荷的有點嗆嗓子。」宋時月拿起牙膏, 裝作細看,又開口努力轉移於念冰的注意力。
「我也很少用這種水果味的。」於念冰看著那牙膏上大大的草莓二字,猶豫道,「要不你今晚試試吧。不過……這個……」
於念冰抓著寫有字跡紙張的手往上抬了抬,卻對上了宋時月的似是有些無奈的笑。
「其實還不如直接夸一夸這牙膏的味道和作用,這樣寫倒像是在打虛假廣告一樣。」宋時月抽走於念冰手上的紙,看了看,面上無奈之意更甚。
虛假廣告……麼……
便是宋時月一句接一句地說得煞有其事,於念冰依舊覺得有些淡淡的違和感。
但是……無論是什麼事情,只要宋時月不想說,自己就斷沒有借著她待自己的好去逼問的道理。
畢竟,誰心裡還沒點兒不想說的事兒呢。
道理是這個道理,於念冰也的確沒有再問下去,反是翻起了食材,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飯。只是……到底是不開心的。宋時月這個傢伙,居然和寧初陽有小秘密了!
於念冰有些難過,還有些自知沒道理的生氣,如此情緒之下,那個小秘密到底是什麼,倒是一時沒了心思去推敲。
眼見著於念冰似是要將牙膏的事情揭過不談,宋時月悄悄地鬆了一口氣。只是面前這人明顯不開心起來的樣子,又讓宋時月揪了心。
「晚上吃什麼?」宋時月努力地在話語間堆上滿滿的期待。
於念冰眼都沒抬,只伸出食指,推倒了一個土豆,又推倒了一個,手指頓了頓,又一連推倒了兩個,然後點了點密封袋裡的各式雜乾菜,又指了指另一個還沒打開的包:「土豆菜鵝蛋,再撕點肉乾進去,燉個雜燴。」
「聽著就好吃!」宋時月的誇讚滿是誠意,只是為了討於念冰歡心,又把其中的雀躍擴大了一些。
「罐頭比蛋能放,等蛋吃完了,再用那兩個肉罐頭來燉菜。」於念冰低聲又補了一句,像是在和宋時月解釋一般。
宋時月想說罐頭就是不吃也沒事,可以帶回去。只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是可以不吃,但是帶都帶上了,讓於念冰吃一吃也好啊。菜里的葷腥不是野豬肉就是肉乾也有一陣子了……
想到此處,宋時月微皺了一下眉,恰被沒等到回答抬起頭的於念冰瞅見了。
「怎麼了?」於念冰下意識地問道。
宋時月搖頭:「沒事。就是突然想,為了過冬,為了可持續發展,我們這段時間是不是過得……太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