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清白, 可這並沒有什麼用,別人卻不這樣認為。那翟七娘的小叔子, 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只是瞧著眼前這男人膀大腰圓不好對付,才暫時按兵未動。
可翟七娘的婆婆卻已暴跳如雷:「原來是你,你這潑才,竟干出這等事來, 走,跟我們去衙門走一遭。」
旁人偷情的腌臢信物, 雲朵本不想細瞧,可是事關石匠的清白,她不得不硬著頭皮低頭去看,卻忽然發現了上面的證據:「你們瞧, 這上頭扎了幾塊兒碎木屑, 分明是木匠的東西。」
眾人定睛一瞧,果然發現那紅艷艷的顏色之上,有幾塊黃色的木頭渣滓,而且有一根帶子斷掉了。
怒氣沖沖的大石匠回頭一找, 馬上發現了小木匠畏畏縮縮的身影, 大手伸過去,一把薅住他衣裳的前襟:「你敢給老子栽贓,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伸手胡亂一抓,就把小木匠的領口咧開了,一根紅色的帶子從他懷裡飄落。這下證據確鑿,小木匠沒法抵賴了。石匠鐵拳一揮,狠狠揍了過去,只這一拳就打得他滿嘴是血,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翟七娘的小叔子一瞧,竟是這個瘦弱的小木匠乾的壞事,頓時衝上前去,招呼著本家的幾個兄弟一塊兒揍他。
翟七娘已經嚇傻了,渙散的眼神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最後落在了雲總身上,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般喊道:「雲朵,咱們倆住一個屋,你能給我證明,那是我的東西不假,可有一天咱屋裡招了賊,那是被人偷的,我與那木匠並無瓜葛呀。」
雲朵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們栽贓我哥,還想讓我給你做偽證,呸!」
翟七娘最後的一線希望破滅,就把平日裡對雲朵的羨慕嫉妒,一股腦地發泄出來,扯著嗓子喊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那石匠果真是你哥嗎?你們分明有私情。」
魯鐵杵上前一步,擋住雲朵,指著翟七娘罵道:「我看你是個女人,暫且不跟你動手,把你的臭嘴乖乖給我閉上,否則我就不客氣了。雲朵雖不是我親妹子,但卻是我表妹,我們之間並非私情,雙方爹娘都知道,我們是已經訂了親的,秋天就要成親了。出門在外不願多惹是非,才沒說破這層關係,你懂什麼?」
雲海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護住姐姐:「對,這事我爹娘都知道,魯二哥再過幾個月就是我姐夫了,我們本就是一家人,豈容你亂講。」
魯鐵蛋可有些懵了,不明白雲海的姐姐怎麼突然變成二哥未婚妻了,便納悶問道:「二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