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安娜於是平靜地燒掉了信。
她轉頭對著費克尼斯露出了一抹雖沒落淚,但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真丟人啊,老師!我總是高估自己在父親心中的地位。」
但不管基於什麼原因……
這位神賜的公主都只能暫時滯留在阿瓦羅尼亞了。
與此同時,安東王的神賜之子霍爾姆斯也抵達了前線。
然後,他就在正面對決的戰場上,被萊奧尼打得抱頭鼠竄。
顯然,這是個粗製濫造的神賜之子。
正常來說,在這個草包的領導下,安東國在這場戰爭中絕無勝算。
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
博蒙特國王卻突然離奇地病倒了。
「陛下還能帶領我們嗎?」
帳篷里,西奧多抱著那位名為伊格瑞特的鳥頭人身女妖,一邊喝著酒,一邊好奇地詢問著。
剛從王帳探望完國王回來的萊奧尼簡單地給出了回答:「他的神智清醒,儘管體力不支,但依舊比對面那個蠢貨強一百倍。」
「那可是神賜之子!」
「呸!那就是個破木盆!」
西奧多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
他推了推懷中的女妖,示意她出去玩一會兒。
伊格瑞特鳥頭上的翎羽晃了晃,清澈的眼睛裡是疑惑的目光。
但她還是聽話地站起來,用鳥頭親昵地蹭了蹭西奧多的脖子後,才轉身離開了帳篷。
等到女妖離開後……
西奧多左右看了看,方才壓低聲音說:「萊奧尼,這場戰爭是不是必須要持續六年?」
「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
萊奧尼露出了一種複雜的表情:「有些事一旦開了頭,再想停下就難了。」
同一時間,阿托斯馬里諾也在和喬恩討論這件事。
不過,這位紈絝其實算是毫無根據的瞎扯淡類型。
「說實話,這事好邪門啊!」
他嘀嘀咕咕地說:「明明陛下的身體表面看起來完好無損、連破皮的小傷口都沒有一條。也沒有任何病症的外顯特徵,諸如,咳嗽、鼻涕、起疙瘩什麼的反應,全都沒有,可就是突然暈過去,醒來後一直喊疼。」
喬恩正暗暗用精神力去探查國王的真實情況。所以,並沒有立刻回答,只嘴上敷衍地附和幾句:「確實啊,好奇怪。」
「唉,有點兒可怕。」
阿托斯自顧自地戰慄著:「你年紀小,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