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腹部的傷口,細細打量著大王子那狼狽的樣子,大呼小叫著:「天啊,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除掉我,登上王位了吧?和安東王合作?你太蠢了,兒子!」
「閉嘴!」
赫菲斯忍無可忍地厲聲喝道:「有嘲諷自己兒子的時間,不如指揮侍衛去救人!!」
「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和我說話的人。」
阿瓦羅尼亞國王露出了冷酷的表情,居高臨下地說:「但看在你沒背叛我的份上,赫菲斯,我恕你無罪。而且,不用你說,侍衛已經去救……啊!」
他突然慘叫了一聲!
赫菲斯一呆,反射性抬頭望了過去,卻只看到一個劍尖,再往後去看,才發現二王子阿克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國王身後,手握長劍,流著淚,用一柄劍將國王刺了個對穿。
「阿克特,不要。」
大王子哭著喊了起來:「應該讓我來殺他,應該我來殺他!」
「阿,阿克特……為什麼?」
赫菲斯看了看大王子,又看了看二王子,滿臉茫然。
兩個親生兒子。
居然都做出了『弒父』舉動。
「我大哥不是廢物,我也不是謊話精。」
阿克特顫抖著用力將劍全部刺進去,只剩下一個劍柄在外頭。
被長劍貫穿,已然必死無疑的國王緩慢地轉過身,目視著這個二兒子。
於是,赫菲斯看不到背對著自己的國王的表情了。
但在他嘆息地想來,國王這樣,大抵算是迴光返照吧。
可面對著這樣『迴光返照』的國王,阿克特的臉一瞬間慘白、慘白,一點兒血色都沒有了。
他的眼睛還有些失神,充滿了無焦距的慌亂和恐懼,仿佛一下子陷入了什麼可怕的幻覺之中,突然抱著頭尖叫起來:「雙頭怪物,雙頭怪物!雙頭怪物!」
「你在說什麼啊?」
赫菲斯全程懵逼的表情。
這短短一上午發生的事情,實在讓他應接不暇,也摸不著頭腦。
可下一刻,渾身毛髮豎起,一陣寒意湧上了心頭。
只見……
國王脖子上的頭稍稍向左一歪,然後,另一顆頭就朝著右側,慢慢地長了出來。
——幻覺嗎?
赫菲斯死死盯著國王:「是幻覺嗎?」
「雙頭怪物,真的是雙頭怪物!」
大王子費特里在旁邊突然涕淚橫流地大哭起來。
他激動地喊著:「太好了!太好了!我弟弟沒瘋!我弟弟沒瘋!你們快看!快看啊!我弟弟說得是真的!真的是雙頭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