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在隊伍後的士兵似乎聽到身後似有若無的聲響,前來稟告隊伍前方的宋榭:「宋將軍,身後有人尾隨。」
宋榭戴著面具,凜然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但敵人根本不知這面具下生了一副怎樣的絕美面容。
宋榭下令:「伏擊。」
士兵:「是。」
梁思若向前又跑了一段距離漸漸察覺不對勁,馬蹄印驟然消失,原本整齊的行軍腳印卻兵分兩路消失在兩旁的密林里。林子裡靜得可怕,偶有鳥類長鳴。
「吁——」梁思若勒緊韁繩,馬兒停下,她四處觀望了一圈,下了馬。
為防止有人刻意埋伏,她用力抽了馬兒一鞭,馬兒受到驚嚇徑直向前衝去,梁思若同時拾起腳邊的大石頭,奮力往前方草叢一扔——
頃刻間,竹林間射出無數飛箭,一下射中了馬背,一陣嘶鳴後馬兒「嘭」地倒地。這一幕,劇組使用的是仿真假馬。
梁思若捂住嘴巴,後退了幾步,躲在一塊巨石後。
只聽密林里斷斷續續傳來:「沒人。」
「人呢?」
那人說道:「沒看見人,就一匹馬,不像是敵方的探子。」
「快快快,快去稟告將軍。」
梁思若躲在一旁大氣不敢出,卻影影綽綽聽見了「將軍」二字,急忙拿出包袱里的一根長笛。
這是她的身家性命,丟了自己都不能丟了笛子。
這根笛子乍一看也不是什麼珍貴的物件,笛身沒有上色,仍是墨綠,只是尾端掛著一根穗子,穗子上一個「謝」字。
沒錯,這是宋榭在她十三歲生辰時送給她的禮物,是宋榭親手為她削的笛子。
紀星覓不會吹笛子,但她仍舊裝模作樣地擺好手指,對著孔吹著氣。
噗~~~
像是傳出了一陣短促的放屁聲。
「不好意思導演,我沒忍住,對不起對不起。」紀星覓自己給自己吹笑場了,蹲著腿發軟,站起來好好深吸了一口氣。
阮導也沒忍住笑意,坐在監視器後面擺擺手:「一會吹的時候氣要慢悠悠地出來,別一下子吹滿,觀眾看了不真實。你也別擔心,後期會給你配音的。」
紀星覓點點頭,她不知道在幾米開外的地方,陸知予站在高處靜靜看著她,眼底笑意漸濃。
「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