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能吃苦的,出乎我的意料。」陸知予輕輕說著:「梁思若這個角色很適合你,你把她給演活了。」
陸知予對著她的睡顏輕喊:「梁、思、若。」
紀星覓翻了個身,雙手乖巧地搭在肚子上:「嗯……」
似乎是在夢囈,又似乎在回應陸知予。
翌日中午。
「……幾點了。」紀星覓哼著聲音閉著眼睛去摸索床頭柜上的手機,「都十一點了!」
她猛地驚坐起來,「完蛋了完蛋了,已經遲到了。」昨晚阮向山的獅王怒吼仍歷歷在目,給她留下了不小的陰影,今天還睡過頭了,一定免不了一頓臭罵。
簡單一通操作,才不過十分鐘時間,紀星覓風馳電掣地打開門,準備開始往劇組狂奔。
突然隔壁的門開了。
紀星覓腳步一頓,以為自己風風火火吵到了隔壁的住客,剛想道歉,出來的人竟然是陸知予。
「出去拿外賣?」陸知予揉揉眼睛,顯然也剛剛睡醒。
紀星覓滿臉問號地低頭看看自己,又看看陸知予。難不成陸知予也會睡過頭?
那自己就不急了,慢慢走。紀星覓安慰自己道。
「不對啊,你不是在八層嗎?」紀星覓後知後覺地問。
陸知予大言不慚地說:「要不是為了照顧某個脆弱的小生物,我也不至於做她的鄰居。」
紀星覓:「……」
「好吧,這個暫且放放,你怎麼也睡到現在?阮導罵起人來太可怕了。」紀星覓問。
陸知予嘆了口氣:「早上休息,下午開工。你是不是又不看手機,上次也是。」
紀星覓尷尬道:「啊……哈哈。你早說嘛,我回去睡覺。困死我了。」
「我點外賣,順便幫你一起點了,進來看看。」陸知予說。
「好。」紀星覓沒回房間,進了隔壁屋子:「什麼時候搬的,這麼快。」
但是房間裡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
東西都還在八層的房間裡,這間應該是臨時開的。
「今明兩天我讓助理把行李都拿下來,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互相照應。」
紀星覓不知好賴地應了一句,而後趴在沙發上,全然不把自己當成外人,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拍拍身邊的空位。
「坐。」
「手機放低點,我看不到。」
「這個不好吃,這個吃膩了。」
「豬肚雞啊,會不會有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