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紀老師最棒。我剛剛在外面都看到啦。」
紀星覓低著頭,怎麼好像覺得自己被當成小孩子一樣哄了……
桓思淼拎著大包小包,全是四個人的心意。進了私人病房後,交談之中才知道這四個人是請假過來看她的,全程沒有和節目組說實話,害怕對紀星覓造成不好的影響。
其他組員聽說紀星覓一周後能出現在終極舞台的好消息,特意讓四個代表過來看望導師,看看恢復的怎麼樣了。
聊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他們被節目組催促的消息轟炸,只能先回去訓練。只有桓思淼留了下來。
紀星覓沉默著,她仍記得一個月前看到#桓思淼和許輕白交往#這個熱搜後的震驚。
為什麼要在她提醒之後一意孤行與許輕白交往?
桓思淼難道不知道許輕白的真面目嗎?
還是他只是有所求,藉助許輕白的熱度順利讓自己出道?
無論是那一條可能性,都岔開了與自己的路。
紀星覓一直認為,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也回去吧。」一句冷冰冰的話語,無疑是在趕人。
可桓思淼依舊低著頭,視線仿佛禁錮在她的膝蓋上。紀星覓忽略了這一點,只當是他在裝傻,於是不耐煩道:「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桓思淼這才有了些許反應,遲鈍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俯視床上的女孩,嗓音仿佛有些沙啞:「好,那你好好休息。」
紀星覓莫名其妙,桓思淼的狀態似乎有些奇怪,讓她覺得不大舒服,卻也懶得深思。
剛出醫院桓思淼就接到了許輕白的電話。
「我聽他們說你去醫院看紀星覓了?」
桓思淼本想找個藉口搪塞,卻不知道許輕白消息如此靈通:「對啊。沒辦法,她之前那些學員非吵著要去看紀星覓,買了些東西,讓我帶來。」
「以後我不來了,訓練結束之後就陪著你。」桓思淼的解釋帶了些撒嬌的意味。
許輕白哼了一下:「最好是這樣。」
「乖,就是這樣。別多想。」桓思淼說。
說完後,舉著手機回頭看了眼醫院大樓,凝視著紀星覓病床的窗戶。那一束白百合掩蓋在窗簾後,即便有了些時日,也依舊沒有枯萎。和某些東西一樣,帶著信念而綻放。
「寶貝,晚上去酒吧玩玩好嗎?」
許輕白眼前一亮:「怎麼啦?之前我要你去,你都說不想去,怎麼今天這麼想去呀?」
「回去說,晚上我開車。」
晚上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