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思淼按照約定在在大樓地下車庫等許輕白換衣服。高跟鞋的聲音應聲響起,桓思淼抬頭,把帽檐壓低,朝許輕白走過去。
許輕白抱住他,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有些心癢難耐,不免心猿意馬。
「先上車。」
幫許輕白系好安全帶,桓思淼坐到駕駛位。車輛駛出車庫匯入繁忙的車流。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覺得今天讓我不開心了,想帶我去酒吧討好我對不對?」
桓思淼低笑了一聲:「真聰明。我們家寶寶就是小機靈鬼。」說完還不忘捏捏她的臉蛋。
許輕白最受不了桓思淼這樣說話,臉上發燙,撒嬌地拉住他的手。
桓思淼只得順著她,單手開車。
舞池裡躍動的身影,糜爛的酒精氣息容易讓人沉溺其中,不願清醒。吧檯上開了四五瓶酒,都喝到快見底。
許輕白的酒量異常不錯,桓思淼陪著她又是灌酒又是跳舞,眼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卻沒見她有要醉倒的意思,只能最後一瓶酒要了後勁最大的。
當時喝感覺不到什麼,過後就會一片混沌,不知道今夕何夕。
「慢點兒,小心。」許輕白拖著他進了舞池,腳步飄舞,站都站不穩,身體的重心全在他身上,後面幾瓶桓思淼算是喝一口吐三口,所以才能保持相對清醒的意識。他明白今天不是來簡單的喝酒,而是要摸清一些事實。
一些紀星覓對他絕口不提的東西。
十二點剛過,舞池的音樂再次變幻,男男女女歡呼著迎接新的一天。許輕白跳了兩下直接跌倒在桓思淼的懷裡。
「我們走了,回去休息好不好?」哄著小孩似的問。
「嗯……」許輕白神志不清地任由擺布。
桓思淼一把把她抱起來,出了酒吧,塞進副駕駛。
已經訂好酒店房間,穿戴嚴實後,桓思淼扶著她進了預訂好的房間。把她放倒在床上,許輕白眼神迷離,順勢環住他的脖子。
滿是酒精氣味的嘴貼了上來,桓思淼下意識想躲,但他頓了一下,迎合上去。
一時間由於被酒精放大的觸感尤為明顯,許輕白斷斷續續呻/吟著,桓思淼只在她的脖子以上地帶不斷流連,而她顯然不能夠滿足,想讓他往下親。
桓思淼撐著手臂懸空在許輕白紙上,她的臉蛋通紅,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他把手伸進褲袋裡拿出手機按下了錄音鍵。
「先等等。」桓思淼壓低聲音,不斷引誘著她,「我想問幾個問題,你讓我滿意了,我就讓你滿意,怎麼樣?」
許輕白嬌嗔道:「討厭。」
「你快問。」
於是她閉上了眼睛。
桓思淼短暫整理了下思緒,決定先不能把意圖暴露的太過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