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見過的女人太少,他沒見過有比菱婕妤更美的女人了。花魁大賽上驚艷了第一次,圍獵場上驚艷了第二次,而現在是第三次。
不光是一身武藝,刀槍使得好,原來除了刀槍之外,她也有如此柔美的一面。
在思緒飛遠的時候,魏元帝已經慢慢走到梁思若身後捻起她頭髮上的花朵放進了紙傘里。梁思若裝作受驚,轉過頭看見了皇帝,站起身險些打翻了腳邊的傘,趙副將兩步一跨,替她按住了傘面。
直到站定,趙副將才意識到這種行為有多不妥。
「見過王上,見過趙副將。」梁思若微微頷首:「多謝趙副將讓這些花兒倖免於難。」
「古有黛玉葬花,美人這是在做什麼?」皇帝似有不悅,摟緊梁思若的腰問道。
梁思若道:「方才經過這裡,見到桂花紛紛落下枝頭,便回去取來一把紙傘,想捧一些不沾染泥土的花朵給王上做幾壺桂花釀。」
「你還會釀酒?」魏元帝有些驚喜。
「那寡人就等著嘗美人的桂花釀。」
提著桂花回去的時候,玉蟬急得團團轉:「你去哪兒了,急死我了,回來取傘的時候急急忙忙非不讓我跟著。」
「會釀酒嗎?」梁思若問。
「會一點。」
「那就來幫我。」
「……你打算把粉末倒在酒里?」
一月後。
當梁思若踏進趙昭儀的院內時,她似乎已經沒當初反應那麼激烈了。臉上全然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是對她免疫或是失去了興趣。
在她剛封為昭儀那會,梁思若備厚禮上門祝賀,她氣得臉一陣白一陣青,差點沒把人和禮物全丟出門外,怕落人口舌。
「你怎麼又來了。」語氣裡帶著濃重的無可奈何。
「娘娘不打算趕我走啦?」梁思若乖巧地說。
趙昭儀:「……」
她仿佛是鐵了心要討好自己,不知道葫蘆里賣著什麼藥,趙昭儀被搞得一頭霧水,打和罵都對梁思若根本無用。
比自己臉皮還厚的這後宮裡除了菱婕妤,她找不出第二個。
「自然是給昭儀娘娘帶了新禮物。」
梁思若神秘兮兮地讓屋內只留下自己和趙昭儀兩個人,才從木箱子裡掏出了寶貝。
這這這是鮫珠?!
趙昭儀看直了眼睛,皇帝居然把這種價值連城、世間可能找不出第二件的寶物賞賜給菱婕妤,這不可能,她不信。
「我不喜歡這些,但我知道娘娘一定喜歡。娘娘一貫喜愛收藏各處的寶物,屋內擺件隨隨便便就是難以估量價值的珍貴玩意,所以我特意來把這鮫珠送給娘娘賞玩。」
「我知道娘娘一定在想王上為何賜予我如此寶物,其實不過是進貢時我恰好在場罷了。如果娘娘當時在場,這鮫珠也是娘娘的。不管如何來的,能到娘娘手中就是最適合的歸宿。」
如果說之前送的禮物趙昭儀都看不上,那這鮫珠屬實是在這一眾珍玩中數一數二的寶貝了。她更加懷疑為何菱婕妤要如此討好她,是為了想與她站在統一戰線一同對抗皇后麼?還是另有他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