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話還沒說完,便爆發出一陣悽厲的慘叫。連把守的士兵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兩把刀扎穿了木桌和……侯景的一雙手。
刀尖向下淌著血和肉碎,宋榭顯然已經沒有心情再與他廢話:「你說,還是不說。」
「不說——」侯景臉部極度扭曲,青筋暴突。
下一秒,宋榭便毫不猶豫地擰動了刀柄。
又是一陣嘶吼,侯景疼暈過去了。
宋榭命人往他頭上澆冰水,侯景意識很弱,但還是睜開了眼睛。
「你,這個毒婦……」他已經沒有多少力氣說話。
「說還是不說?」宋榭道:「你不會還痴痴以為魏帝會派人營救你吧?據我所知,他現在已經將重心全放在了賀渠身上,你不過是個棄子。」
「不可能,不可能。他們答應過我,若我出事必定搭救,不可能……」
「現在你除了我,還能信誰?」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說,還是不說?」
—
「王爺,你說這給的部署圖是真的假的?萬一中了他們的圈套怎麼辦?」王僧辯滿臉愁容,悄悄地把頭靠近蕭繹,「你大概不知道宋榭是怎麼讓他一天半就鬆口的。我聽弟兄們講,那滾燙的鹽水直接潑在了侯景被戳出兩個大窟窿的手上……」
「我想像了一下,畫面兇殘到——」王僧辯見宋榭面無表情地掀開帘子進來,急忙住嘴。
第55章 相見
蕭繹道:「你來了。」
「這部署圖左看右看, 辨不明真假。」
宋榭解下黑色披風,秋日夜間微涼,臨淮公主顧慮她的身體, 親手給她系上的, 她接過圖紙,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神情凝重:「是真是假, 一探便知。」
「探?」王僧辯道:「潛入北魏皇都?」
「光明正大地探。」宋榭道。
宋榭回宮後, 將心中的計劃說與臨淮公主,希望她能提供暗衛營的人手隨同。
「我和你同去。」臨淮公主說。
宋榭下意識反駁:「不可。」
「你以為那魏王會遵守使臣約定, 不對你動手麼?若加上我的公主身份, 他要是動手,也得掂量掂量值還是不值。」
「我讓你陪我賭,你父王會殺了我。」
臨淮公主安撫道:「不會出事, 父王那兒我會說服的。至於你要的人, 我明日一早便會去親自挑選。」
「時候不早了, 歇息吧。」臨淮公主走出屋外, 關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