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母一直坐在沙發上往外望,不停給紀星覓打電話,後來才發現紀星覓根本沒帶手機,手機丟在床上振動。
「回來了!」紀母趕緊上前:「到底是什麼事兒去了這麼久?」
「伯母好。」陸知予從紀星覓身後探出頭來和面前的老婦人打了聲招呼。
紀星覓把東西放在鞋櫃旁:「好餓好餓,吃飯。」
「這……這不是,那個大明星,那個那個叫陸什麼來著,演宋榭的那位——」紀母苦思冥想之時,陸知予笑道:「伯母,我叫陸知予,叫我小陸就行,我是紀星覓的同事,也是飾演宋榭的演員。」
「噢對對對,老頭子快來,家裡來客人了,是小覓的同事。」紀母趕緊朝內揮手,紀父趕緊跑了出來:「你好你好,害,帶這麼多東西過來做什麼,多不好意思……」
陸知予進門換了鞋,紀母招呼她先去洗手吃飯,經過餐桌的時候用力拍了一下大口吃飯的紀星覓的腦袋。
「哎喲,媽,你打我幹嘛!」
紀母狠狠瞪了她一眼:「吃吃吃,就知道吃,家裡來客人,怎麼不懂規矩……」老人家絮絮叨叨數落個不停,陸知予在廚房解圍:「伯母,不要怪紀星覓了。是我不懂規矩,除夕還來叨擾,實在對不住。」
紀星覓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就是。」
紀父道:「什麼?」
「啊,沒什麼,吃飯吃飯。」紀星覓有口難言,餐桌的座位從最佳的位置被驅趕到最邊緣的位置,只有站起來才能夾到紅燒肉。
春晚還在播放,卻沒有人再去關注。
陸知予很自然地給紀星覓夾菜,她很清楚紀星覓最愛吃什麼,於是總是給她碗裡滿上,而自己卻沒吃幾口。紀星覓雖說心裡有意見,但礙於父母在場也只能裝作和和氣氣的樣子,看陸知予能沒皮沒臉演到什麼程度。
才過了半小時的功夫,紀星覓發覺她在這個家的地位似乎又低了一層。
陸知予常年在外與娛樂圈的各種人打交道,做事利落圓滑,可謂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沒幾句就把紀母紀父哄得開開心心,仿佛她才是親女兒。
唉,紀星覓無奈問天,在這個家裡,陸知予排第一,木木排第二,自己只配排個倒數第一。
陸知予在給兩位老人講在片場有關於紀星覓的事情。這是二老對女兒了解的空白,所以她儘可能說得清楚詳細,紀星覓也被她帶的沉浸到以前的回憶里去了。
「那一夜啊,我們幾個主演就靠在樹幹旁邊睡著了,紀星覓腿上被蚊子叮了好幾個包,她總是忘記帶驅蚊水,我給她買的驅蚊貼還蠻有用的,吶,是這個牌子。」陸知予把手機切換到淘寶給二老看。
「真好啊。小陸真是人美心善,我們家紀星覓多虧了有你。不是你帶著她演戲,簪刀珏想必不會像現在這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