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知予內心頓時愁緒紛飛, 卻也只能掩飾道:「伯母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二老便放心地離開了家。
陸知予心不在焉地一勺一勺喝著豆漿,紀星覓收拾好自己後出來,見到只有陸知予一個人時問道:「我爸媽呢?」
陸知予放下勺子:「他們出去走親戚了,說把你託付給我。」
紀星覓尷尬地眨了眨眼睛,暗自腹誹:他們還真放心。
「那我先出門了,你吃好之後就可以走了。」紀星覓說完就到玄關處換鞋。
陸知予走上前:「走?去哪兒。」
「回你自己的家。」紀星覓戴好口罩,下一秒有隻手搶先按在了門把手上,攔住紀星覓的去路。
陸知予本身情緒就有些低落,現下終於繃不住了:「我走了你好去相親是嗎?有一個桓思淼還不夠,你還想要幾個?」
「昨晚的事情,難道睡一覺就能當做沒有發生嗎?」
紀星覓不知道她情緒爆發的深層原因,深吸了口氣:「那屬於我們的一年呢?你還不是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走的乾乾淨淨、徹徹底底。如果後悔有用的話,大概就沒有那麼多痴男怨女了吧。」
「可以把手拿開了嗎?」紀星覓去開門把手,陸知予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的,我們之間有很大的誤會,你聽我解釋——」
「現在已經八點了,快來不及了,有什麼話等我回來再說行嗎。」紀星覓掙脫開她的束縛,出了門。
陸知予一刻也沒有耽擱,換好衣服簡單收拾一下,便戴上墨鏡和口罩追了出去,大年初二的車著實有些不好打,等了快二十分鐘才來一輛。
「姑娘,打扮這麼潮,聽你口音,不像我們本地人啊。」計程車師傅望向後視鏡說。
陸知予沒心思跟他掰扯:「師傅,我確實不是本地的,過年來找對象,麻煩你開快點可以嗎?」
「那你男朋友肯定特別帥吧?」
「……」陸知予沒再搭理。
終於到紀母給她發的「行程表」上的第一站,是一間咖啡廳,內飾古樸典雅,店內沁著濃郁的奶香,她火急火燎進去,張望一圈,終於看見紀星覓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面對面聊著天。
她拉低帽檐,坐在了兩人的斜對面,點了杯冰美式,而後示意店員別來打擾她。
男人將脫下的外套疊好放在靠過道的一邊,又將襯衫的袖口解開一顆向上卷了卷,紳士地幫紀星覓切甜品,紀星覓笑著道了謝,小口品嘗放在舌尖抿一抿,一股茉莉清香在嘴裡化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