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渾身一陣冷一陣熱,痛苦得只想睡覺。
迷糊中,身邊的年輕人似乎離開了,片刻後,一張柔軟而乾淨的毛毯蓋在了他的身上,嚴嚴實實的壓好,低沉的嗓音又在他耳邊輕聲道:「我有帶自己家族裡特製的秘藥,退燒效果很好,很厲害的,等我一會。」說完,白千嚴感覺到對方關門離開了,房間裡再度恢復一片寂靜。若不是蓋在自己身上的毛毯傳來真實的重量感,他幾乎以為自己剛才在做夢。
迷迷糊糊地,白千嚴幾乎再度昏睡過去時,對方又回來了。他的上身被對方有力的臂彎扶起,對方快速地在他的背後墊了個靠枕。
「千嚴叔,你沒吃早餐吧?空腹吃藥是不行的,先喝點濃牛奶。」那個人說著,白千嚴感到一個溫熱的杯子遞到了自己的唇邊,牛奶的香味傳來,可因為半坐起來而加劇的暈眩使得他更加難受,根本喝不下去。
「我幫你吧。」俊美的年輕人看到男人似乎吞咽很困難的樣子,扶著白千嚴的後腦。
白千嚴在迷迷糊糊中,只覺得牛奶的味道被緩緩地餵進了嘴裡,但異樣的感覺使他恢復了些清醒,並抗拒地扭開了頭。
他不喜歡別人這樣親近他,而且這種舉動讓他想起一些不好的記憶。
但年輕人眯起了蔚藍的眼,乾脆扣住白千嚴的後腦,繼續不容抗拒地將牛奶灌了進去。
「嗚……」白千嚴難受地擰緊了眉頭,一時間,口腔里充滿牛奶。
排斥,極其的排斥!
「滾……」極其不悅地想要推開對方,可因高燒而發虛的雙手卻只能勉強地抵在對方的胸口上。
「我自己喝……」好不容易被放開,額頭已冒出細汗的白千嚴虛弱地扭開頭,那嘶啞的嗓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有種糯軟的質感,「賽斯特……」
直到現在,他迷糊的腦子才勉強辨認出對方的身份。
賽斯特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笑笑,用實際行動拒絕了白千嚴不切實際的請求。以白千嚴目前的體力,根本就不可能握緊一杯牛奶!
最後,被餵了整整一杯牛奶的白千嚴氣得頭更暈了,但他蒼白的雙唇終於有了血色,顯得有些嫣紅。
模糊中感覺到賽斯特的氣息又湊了上來,這次是藥水。
是苦的要死的特製藥水。
「嗚……」低低地呻吟一聲,白千嚴被這個極苦的味道逼得條件反射地抓住賽斯特的頭髮,修長的腿更是無意識地想要踢開對方。為了順利把藥餵給白千嚴,賽斯特順勢一扯,讓他的腳乖乖搭在自己結實的腰上,防止他亂踢害自己不慎把藥撒他一身。
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