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他牢牢扣在懷裡。
陸塵微沉的聲音:「跑什麼?有膽子寫沒膽子看?」
他兩條胳膊將她圈在懷裡,騰出手將福袋裡的字條扯出來,打開捏在手裡。
雲意閉上眼,不敢去看。
聽見他拉開床頭櫃的聲音,拆掉什麼東西的聲音,塑料的包裝窸窸窣窣地響。
聽見他湖水般平靜的聲音:「滿足你。」
新鮮的玫瑰花瓣貼在脊背上,冰冰涼涼的感覺,像是從冰箱裡拿出來不久。
床單卻是綿軟的,似帶著溫度,跟那種冰涼有種勢不兩立的矛盾感,好像此刻她的身體——在溫熱與冰涼中交替。
他溫柔到了極致,不忘去吻她的眉梢眼角,她的耳垂……所有他探過的,熟悉的地方。
雲意伸手,摟住他脖子,回吻他。
以為他會像往常那樣推開她,但完全沒有。
他清冷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來,命令她解開,要她摟住他。
她指尖輕顫,閉眼去摸他睡衣上的扣子,堅硬微涼的質地,像貝殼。
身體被一種綿密的暖意包裹,仿佛冬日曬足的一床棉被,蓋在身上十分舒適。
在叫人迷醉的香氣和燭火里,她覺得自己動作太過笨拙,不得其法。
溫柔里開始帶了幾分力度。
陸塵伸手捏住她下巴,用力吻她。
他說:「不是想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喜歡你的嗎?」
他手插進她發間,稍稍用力,讓她仰起頭更方便他吻她。
他聲音里有種她從未聽過的感覺——像一直深深克制的某種東西驟然爆發,帶著幾分狠意:「聽見你聲音的瞬間,我就想……」
那兩個下-流的字眼像被裹了層電流,從他口中吐出來,灌入她耳朵里——要命了。
那個她最想知道的答案,在此刻竟全然喪失了興趣,因為她完全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住。
他的手掌壓住她臉一側,她被迫側過頭,看見搖曳的燭火,看見牆上和天花板上橫亘的黑色影子纏在一起,仿佛原始而古老的某種儀式。
最後她跪在玫瑰花瓣上,他扳過她的下巴,咬住她的唇,要她叫出來。
她不敢。
買房時隱約記得這是老房子,隔音並不好。
他仿佛知道她的顧慮似的,用那一貫冷調的音色同她說:「玻璃做了隔音,你想怎麼……就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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