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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小空間內,詮釋著另一種世界,那是即將揭露人心、揭露嫉恨的故事。
方毅拿著錘子盯著隕石看,從一開始的面色複雜,到最後的面無表情。與此同時,金夢也一直盯著他的側臉看,人心詭譎,她以前不相信,人偽裝的面具可以那麼真實,自從遇到方毅,她相信了。
老廠長也醒了,安靜地靜觀其變。從他醒來看到方毅的那一瞬,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又疑惑著什麼?
方毅幽幽轉過頭,對上金夢的目光又冷又狠,指著隕石,「這是你雕的?」
金夢沉著臉看向他,殘弱的燈光在努力地給他們散發著光明。照亮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你雕刻的是誰?白漾?」
雖然隕石只有一個雛形,沒有硬朗的輪廓,沒有分明的紋路,只是很粗糙的一個型,但方毅卻猜出了金夢的心思!
「與你無關。」金夢拒絕回答。
老廠長的眸平靜如滄海,能容納一切的罪與惡。他的聲音與他的心一樣平靜,「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為什麼?」他眼底流轉著暗光,又一次放聲大笑,笑聲類似自嘲、又染著悲哀,「你跟金遠江相識幾十年,難道你不知道?」
「這跟遠江有關?」老廠長一臉茫然。
金夢也趁機問道:「你說我爸是騙子,他究竟騙了什麼?」
方毅沒有急於回應他們,拿著錘子一上一下地拋著,一團團暗影起起落落,如跌宕的人生,「你想知道可以,我們來玩個交換遊戲。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也回答你一個。」
「好!」
他扔下錘子,還是執著於那塊隕石,「這雕刻的是白漾?」
「是,是白漾!」金夢掃了眼那塊隕石,也許是天註定吧,她因這塊隕石認識了白漾,也因這塊隕石,喚醒了白漾。
方毅嗤笑,「好一個情深意切!」
「到我問你了,你為什麼說我爸是騙子?」
老廠長也看向他。
方毅目光漸遠,飄散的光如零碎的魂,卻無法拼湊完整,他眸底生了恨意,赤裸裸的恨意,「這塊隕石本該屬於我爸,是你爸耍了手段使詐,才奪走了原本屬於我爸的一切,包括隕石,包括金時代!」
「不可能!」金夢搖頭。
「你覺得你爸是怎麼樣的人?」方毅挑唇,眼底充滿了鄙夷。此時的他,已經脫掉眼鏡,卸掉偽裝,牛仔褲,大毛衣,穿了件大外套,頭髮凌亂,面目猙獰,還原他最真實的面貌。
「我爸重情重義,正直正派,他絕對不會為了利益,使出下三濫的招數去誆人。」在金夢心中,父親一直是她的英雄,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你錯了,金遠江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我爸就是被他騙了。他不過是在你面前偽裝一個好好父親。」方毅指責說道。
說了這麼多,老廠長還是沒聽到重點。他說的騙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換你說,我爸什麼時候騙你父親?你一直在指責我爸的過錯,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方毅目光轉向老廠長,「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想廠長你應該不陌生吧?金遠江當年賭石,明明是我爸先選中了那塊毛料,卻被金遠江騙了,他錯失了那筆錢,也錯失了那塊罕有的白色隕石。」
賭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