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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們陪葬(2 / 2)

金夢微訝,怎麼會追溯到那麼久遠?

金夢不解地看向老廠長,「古叔,你知道當年的事情嗎?」

久遠的記憶被拉開,老廠長撥開眼前的迷霧,渾厚低沉的嗓音,徐徐拉開當年的序幕,「當年我雖然不在現場。但和遠江對賭的人好像叫方大富,難道你爸改了名字?」

「沒錯,我爸就是方大富,」他拉了張椅子坐下,眼神陰暗複雜,「幾十年前,他從村里出來後,給自己改了方大富這個名字,但這個名字沒有讓他大富大貴,反而窮困潦倒,導致我媽沒錢做手術耽誤病情走了。臨死前,都沒能見到他最後一面。」

他話鋒一轉,盯著金夢的眼神嫉恨滲出了毒汁,「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因為金遠江,如果當年他沒有騙我爸,我爸就不會把所有的積蓄輸光,就不會趕不及看我媽最後一面,就不會為了一塊爛石頭賠上了性命!」

他走到金夢跟前。面容蓋下徹骨的寒霜,「你們坐享榮華富貴時,還記得當年有個被你們害得一無所有的人嗎?他為了賭石拼上了所有積蓄,卻聽信你父親的話錯失了一切。金時代還有這塊爛石頭,都應該屬於我爸。」

他嘶吼的嗓音,猶如困獸,在積蓄已久後,奮力傾訴著自己的憤懣不甘。

金夢一時無力反駁,她不知道當年的事情,不清楚具體情況,事情會像他所說嗎?還是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呢?

老廠長在旁怒喝,「胡說!當年明明是方慶技不如人。沒有選對毛料原石,輸給了遠江。都說一刀窮一刀富,當年在荊陽市有場對賭,從1塊石頭裡選出唯一一塊翡翠原石,原石外觀和普通石頭毫無區別,需要眼力、經驗、深諳翡翠構造,並不是單看色、看皮料結晶那麼簡單。當年那次對賭,多少人被行家和翡翠賭石玩家忽悠得一無所有。你爸的確選過那塊翡翠原石,但他只是選過,最後是他自己改變了主意,做了別的選擇。」

他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方毅,我不知道你爸是怎麼跟你說的,但當年的事,並不是像他說的那樣。」

方毅不相信,因為老廠長的辯解,變得尤為激動:「你沒去現場,又怎麼知道實況?」

「我是沒去。但金遠江從未對我提起,我知道的這些,都是從傅老口中得知的。傅老也是經驗老到的賭石專家,但那場對賭中,他只是旁觀,身為局外人的他。看得更清楚。」

方毅卻不予認同他的話,眼中的執拗,猶如頑強掙扎的火苗,燃燒著星星之火,但又帶著燎原之勢。

「再者,哪怕你父親贏了。得到的只是1萬獎金和這塊隕石。但如今的金時代,價值早已不止1萬,是金遠江利用那1萬創業,一步一步經營起來。他在創業中也有過失敗,在擴大經營模式後,由於企業尚未成熟,資金無法周轉,在資金鍊斷裂的情況下,他四處奔波,尋找幫助,同時又重組企業結構,整合產業鏈,這個過程如果沒有他個人的實力,能做到嗎?」

人一旦堅信了一個方向,就偏執的不會輕易改變。正如方毅,他從小在方慶的耳濡目染下,已經堅信了父親的話。

他把仇恨移植到金夢身上,掐住她的下巴,那把匕首又被他玩弄於鼓掌,鋒利的刀刃,貼合她滑嫩的肌膚,如魚兒貪婪水,一點點地啃噬。

「你們金家的人,都該死!」

他的憎恨、執念已經演變成病態。在魔化他的內心。

金夢冷眼相對,毫無畏懼地對上他黑闃的眸仁,「如果你認為是我害死你父親,你大可以殺了我。」

「殺你?」方毅唇角拉開詭譎的笑意,「不急,人還沒到齊!」

「三天後,是我爸的生忌,到時人齊了,我要你們一起給我爸陪葬!」他的語氣,帶了狂狷,「你,白漾。還有你哥金涵宇,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燈下的方毅,猶如惡魔,陰蒙蒙的光成了他的羽翼,撲騰在黑暗中,捲動著危險的氣息。

金夢凝視著他,「你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對,所以我才拉著你們一起死!」他陰惻惻地笑著,對上她憤怒的美目,「不過你放心,在這之前,我不會動你,我要親眼看著大火燒毀你這張臉,燃燒你的身體,讓你們也感受一下我爸當時的痛苦!」

他長指摩挲著她的臉,輕輕的觸感,如一條可怕地蜈蚣,爬沿著她的臉蛋,「他的臉、他的身體,都被燒得體無完膚,連嘴都是儀容師幫他畫上去的。這些,都是拜你們金家所賜!」

金夢甩掉他的手:「這是我們兩家的矛盾,與古叔無關,你放了他。」

「他?」方毅陰暗一笑,「他是金遠江的走狗,一樣該死!」

「不過……你說得對,這件事和他無關,我會給他留個全屍,讓他死得沒那麼痛苦!」方毅說完,仰頭大笑。

老廠長無奈搖頭,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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