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如果我的一些行为让你不满,我很抱歉,以后做事情也会多多顾及你的感受,”乐言觉得在家人面前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让步,可唯独章小天是她不容置疑的底线,“但是请你不要把恶感转移到我男朋友身上。”
乐言妈妈对女儿一阵怒其不争的失望,气恼之余也不愿多言。
小型酒会安排在市中心一家知名酒店的商务礼堂。酒店是温家名下产业,今日之事虽然低调但对乐家却十分重要,温佑初义不容辞的充当了迎宾童子的角色。
远处看到乐言妈妈的车子,温佑初几步迎了上来。
“林姨,您来啦,”温佑初将车钥匙交给身旁的服务生,“男宾已经到齐,乐叔与他们在隔壁的会客厅谈事情。礼堂的活动流水马上开始,我带你们过去。”
“没事,我自己过去吧,”林念君瞧瞧并肩站立的一对年轻人,“言言,你陪佑初一起迎迎未到的几位客人。”
“哦。”乐言闷闷的答道。
“又跟妈妈拌嘴啦?”温佑初柔声问道。
“干嘛带个又字。”乐言微微一顿,“三观不合,确实难以沟通。”
“哪有人说跟自己妈妈三观不合的,”温佑初忍不住笑道,“不过刚刚这局貌似是你落了下风,这倒稀奇。以前大都是你把林姨怼的七窍生烟后甩手而去,事后安抚的任务只有乐叔全全负责。”
“佑初,”身后传来一声亲切的呼唤,佑初妈妈齐佳文款款而至,“是言言啊,好久不见。”
“齐阿姨,您还是这么年轻呀。”乐言脱口而出后,发现自己照猫画虎之下还真得到了某人的几分真传。
齐佳文掩口浅笑,“言言也学会哄骗我们这些妈妈辈的阿姨们开心啦。”
“我可没见到乐言对其他女士这般恭维过,”温佑初借花献佛,“说明人家对你的赞誉是充满诚意的嘛。”
心下思索间齐佳文左右打量着眼前一对璧人。温佑初品貌出尘、身形挺拔,玉树而立时自有一股不凡的风雅气度。再披上如雷贯耳的名校学历和S市精英圈内无人不知的家世背景,每个母亲眼中自家儿子又会天然的增色几分。眼看身边好友的子女开始陆续嫁娶时,齐佳文发现自己竟然遇上了无处可诉的甜蜜烦恼。
“儿子太优秀了,许多好事红娘根本不敢问津,”齐佳文与林念君是学生时代的闺密,有些旁人听起来自夸至刺耳的密语倒是可以分享一二,“鼓足勇气递个信息过来也好似是自知理亏,我不予回复后对方也马上知难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