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之前和安嘉熙……”
“我知道。”
段淮叙说:“但那也是过去了。我和嘉熙关系也很好,和她也老早相识,比和你相识更早,只是中间一直没怎么有联系,但是,我的一些感情确实是真的。”
钱芮不知道怎么说了,只是想到刚刚那小孔雀一般娇艳的人物。
她以为段淮叙非池中之物。
现在想来,也为那样迷人魅眼的祸水折腰。
她说:“现在年轻人想法不同的,你们年龄差距在那里,要是以后有一天她不愿要你……”
她也不知怎么说,只道:“你会是被抛弃的那个。”
段淮叙只道:“那就等她要抛弃我的时候再说吧。”
“希望你早日觅得良缘。”
钱芮怎会不知,他不加阻拦,不是多宠着那位,其实也确实要给她看。
她说了,他是个很理智的男人。要喜欢一个人也都是直接说,她也就是喜欢他这一点。
她更知道刚刚苏恩幼过来这一趟,也无非是为了宣告主权。
有点夸张,但不是不能理解。
她也知道自己该放弃一些事了,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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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的红枫很艳,露水池台,衬着酒店建筑印射出的光,水面波光粼粼,如置红海。
段淮叙同秘书也在廊亭下走过,万秘帮着拿衣物候在他后边,段淮叙则散着步,走到一处,他蹲下身,看着这如梦如幻的水面,伸手,轻轻扫过室外冰凉的水面。
远处,平层套房内传来莺莺婉转的评弹声,他抬眸,朝那儿看去。
室内,温暖而明亮的壁炉里燃着篝火,整个室内暖热无比。
电视里在放一出《声声慢》,吴侬软语拨琴弦,余音婉转绕耳畔。
苏恩幼趴在地毯上看着这偌大的一张京中地图,感慨着:“这儿这么大,但是,却没有我的一席之地。你说,咱俩什么时候能在这儿安家啊?”
小助理知道她今天穿了高跟又端了那么长时间的架子,肩膀痛,就认真帮她摁着肩,说:“感觉很难。不过,苏大哥不是帮您买了一套房了么?好像户口也上好了,您在那儿就有一个家啊。”
说起大哥,苏恩幼瘪了瘪嘴。
话说得倒是。
只不过,大哥也和她说了,一年半载以后才能入住,而且,要求还是以后她得乖乖听话,说不定到时候又整什么新要求出来,苏恩幼觉得这家里的关心固然是好,可也总是带有枷锁。
小助理又笑:“况且,这先生不就有好几套四合院呢?让他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