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恩幼眼睛里有些东西亮了亮。
可是立马又想到一小时前才去他商业饭局扰了一通的事,她哥哥们也都在,苏恩幼确实是下去想蹭点糕点吃,盛装出席去聊了会天。
只是……也把他那儿稍微搅和了一下。
苏恩幼干完就走了,也没管他那边是什么情况,现在想来宴会应该也要结束,这一时爽是爽,可是事后……
苏恩幼说:“他今晚应该不会回来吧?”
小助理摇头:“不知道。”
老板的行踪,那谁能知道呢。
苏恩幼本来还有点小紧张,可想了想还是趴了下去,枕着胳膊。
罢了,段淮叙脾气也好,总不会说她什么。
况且,她本来说的也就是实话,昨天他开会那会儿,不就把她腿都掐红了?
——她腿内侧都还有他留下的吻痕,这总算是红了吧。
想起那些,苏恩幼总是很羞耻,觉得自己又被那男人吃了一通,所以,她之后绝不会在他那儿落下风。
她并非一个小肚鸡肠随便吃醋的人,她只是跟自己怄气,怕低人一筹。
好在现在转败为胜,她很爽。
趁着晚上她开了一瓶香槟喝,小助理又说:“您姨妈都多久没来了,不可以喝了。”
苏恩幼也记起来。要不是没有性生活,她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怀孕了。
小助理开玩笑说:“这要是被老宅那边的人知道,他们不得开心死,你要是有了宝宝,那边得炸开锅了。那这个宝宝就是段家的小宝孙,天子城下,世家小公子。”
苏恩幼被逗笑了:“有那么夸张吗。什么年代,可千万不要瞎说。”
小助理:“开个玩笑么。但全家的独宝那是肯定的,你不知道,你们结婚半年,老宅那边的人也偷偷来问我好多次了。”
“半年……”苏恩幼微微恍神,也想到大半年之前的光景是什么样。
她趴了下去,人躺在羊毛地毯上,脑袋底下是个柔软抱枕,她侧着脸埋抱枕上,感慨着轻声说:“他们问你,却又没问过我和段淮叙有没有什么夫妻之实?我倒是也想,但也要看他给不给我那个机会。”
许是酒后性至,苏恩幼嘴上跟小助理开了这样的玩笑,又说:“更何况,那么多结婚的人事后都后悔了,我哪知道跟段淮叙可不可以走到最后,本来一开始就只是一纸婚书你情我愿的事,那之后……”
这话后面拖了个尾音。
小助理正要说话:“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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