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那边的情况则是和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自打开水浇到他身上后,那杀猪似得哀嚎,就没有停下来过。
每当木桶里的水温有所下降时,我师父就会从中舀出些来,然后再添上几瓢滚烫的。
十多分钟以后,我和死胖子已经对水的温度麻木了,俩人皆是双目无神的望着夜空。
大约一个小时,我师父把两条破旧的毛巾分别搭在我和死胖子的水桶上,开口说道:“今天就到这,把水桶里的水倒掉后,你俩就回去吧。”
我和死胖子没说话,而是机械般的点了点头。
由于在木桶里呆的时间太久,我和死胖子的身体都僵在里面了,后面足足花了十来分钟,才从里面出来。
临走前,我又去了趟东偏房,将《落柒鬼》这本书带了回去,毕竟我今天下午仅是大概的看了遍,里面的东西记得不是很全。
正文卷 第一百零九章 开脉通气
打此之后的半拉月,我整个人算是跳进了火坑里,早晚都要受到非人的待遇。
我本以为东偏房是个避风的港湾,毕竟待在里面看看书就行,可没两天师父直接给我下了死规矩,说我看的太慢,要求我一天下来,必须要看完五本书,还要记住个别的内容。
要知道,东偏房里的书,动辄就是砖头那么厚,我哪怕能一目十行,一天顶多也就是看完三本,而且还不一定能记住讲的是啥。
这要我一天看五本,并背诵部分内容,根本不是我能做来的,所以每晚除了泡药浴外,我又加了不少的体罚。
不过这半拉月下来,我确实有不小的进步,不仅身体素质,身手功夫上了数个台阶,一些使斩鬼刀的技巧也熟记于心,毫不夸张的说,我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李叔了,但“莲华”这门手艺,师父依旧是没跟我提起之言半语。
死胖子则是在陪我受了几天罪后,便溜回老家了,说是淘沙贼没了他这个副行长把持着,完全是一锅乱粥。
我估摸着他就是受不了泡药浴的苦,才故意找了这么个借口。
虽说死胖子挺贱的,但一时间没人喊我“小可爱”,也没人在我身边唠叨个不停,我还真有些别扭。
起了个大早后,我仍如往常一样,到早点铺拎了一大袋的吃食。
因为这个点很少有人,所以卖早点的大婶都认识我了,临了还给我多塞了俩红皮鸡蛋。
“师父,吃饭了。”踏进鞋匠铺后,我招呼道。
不出片刻,师父从里屋撩开门帘走了出来,捎带着把带有阴煞气的布衫以及两个绑腿沙包丢在了我脚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