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红菱此时皱眉问道:“赖叔,您说的确实不无可能,但颜家那边既然有严行主以及五毒蛊师撑腰,那丁家怕是已经不复存在了,咱们仍旧是要对付剪纸巫人一行。”
聂红菱这么一说完,我总算是知道麻衣相爷的行主的全名了,合着叫“赖三口”。
这名字也是绝了,无论是从姓氏还是从名字上,都够少见了。
“不,你太小看丁家了。”赖三口摇着头说道。
聂红菱微微诧异,开口道:“赖叔,难不成光凭丁家一家,就足以和颜家以及严行主所带来的人手,相抗衡?”
“那倒不是。不过丁奉元一向小心谨慎,也深知颜家对行主的位子虎视眈眈,所以特意建造了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可以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丁家上下的人口,尽数转移。”
王闯北率先沉不住气道:“三口,此话当真?!”
这时候,大厅内所有手艺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赖三口的身上,毕竟这个消息实在太重要了。
如果丁家的人口真如赖三口说的那样,全部都安全的转移。
那对我们来说,无疑是增添了一股新的战力。
赖三口应道:“眼下已经到了各行当共存亡的时候了,三口怎会说假话?
不过大家刚才也听到我为丁奉元卜的卦了,上泽下木,水漫过树,是谓洪水之象,有急流暗礁之险。
那条密道虽然能将丁家上下的人口转移,但并不能保证,他们在逃出是非之地后,不会被颜家以及严行主的人手追上。”
正文卷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三千甲屋
毫无疑问,赖三口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才是最为关键的点。
丁奉元虽然设有逃生的密道,但绝对不可能会把他们丁家上下的人口转移出省。
颜家既然有严行主相助,那人手肯定比丁家多的多,找寻起后者来,仅仅是时间问题。
如果我们想要留住丁家这股战力的话,务必要马上派人过去接应,省的被颜家以及严行主的人抢先一步,将其剿灭掉。
我姥爷明白赖三口话里的意思,便开口吩咐道:“唐昊,青文你们两个,现在火速赶往山西大同,去接应下剪纸巫人一行中的丁家。”
赖三口听到后,手一撑座椅,站了起来,说道:“我虽然不知道那丁家密道的出口位置,但三口好歹是麻衣相爷一行的行主,卜卦求位之法还是略懂一二。
我一同跟去的话,能省去不少的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