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奕星点头道:“嗯,‘天雷无妄’和‘泽水困’。”
“那这俩卦象是啥意思?”
我本以为高中课本上背的文言文就够高深莫测了,可和麻衣相爷的卦象一比,前者简直就是小孩儿过家家。
“‘天雷无妄’的卦象是有象虚妄,人物皆反。”
“有象虚妄,人物皆反?”我略一琢磨,推测道:“难不成,这卦象是指‘天火同人’中的有缘之人并非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物件?”
“正是如此。”
“那,最后一个‘泽水困’是什么意思?”我急着追问道。
“龙游浅滩,困此难出。”
听到这八个字后,我顿时恍然大悟,全都明白了过来。
将奕星说的这些话,看似没有关系,实则环环相扣。
“奕星,你借我‘自然之气’去卜算的那座古遗址,是不是藏有卦象中‘有缘之物’的地方?”
“嗯,奕星尝试数次,都未能将那藏有‘有缘之物’的古遗址卜算出来,我本以为是自己手艺欠缺着火候。可后来经行当里的老前辈告知,我才知道,是缺少了一样东西。”
我接过话茬道:“这东西便是‘自然之气’。”
“没错。”将奕星应道。
“照这么说的话,奕星你不让我去西藏保护东方淳风,也是因为这古遗址?”
将奕星点头说道:“是的,相比较而言,先动身前往古遗址,将藏在里面的‘有缘之物’拿到手,才是重中之重。
毕竟,保护东方淳风一事,陈老爷子有的是人手可以差遣,其中有你或是没你,无关大碍,但古遗迹中的物件,只与你有缘,所以你本人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正文卷 第二百章 内奸
将奕星分析的没错,两者相比较而言,先去古遗址,将那个“有缘之物”带回来,确实应该放在首位。
我俩交谈到这里,事情的大概已经是捋的差不多了,但我心中还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将奕星刚才为什么不在大厅上,将此事说出来。
虽然说我身上有“自然之气”一事,确实会引来不少人的眼红,但大家现在都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且就算将奕星不提我有“自然之气”这一茬,照样可以把事情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