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念老早就覺得舒琅有點不對勁,而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她也說不上來,現在搞明白了。
這人姬里姬氣的,滿腦子百合花的味道
竟然竟然調戲到自家姐妹身上來了,卿念眉頭輕皺,卻並沒有生氣,反而有些害臊,心跳也莫名其妙快了幾拍。
「怎麼,說到吃醋你反應這麼大」
舒琅收起笑意,微低下頭,如墨般幽深的雙眸凝視著身邊的女孩,似是嚴密審視,又似溫柔觸摸。
卿念被她的眼神看得嘴巴發乾,有些慌亂的低下頭,閃躲著舒琅的目光,腦袋裡亂七八糟的。
對啊,說句吃醋自己反應怎麼這麼大雖說這樣一句話說出來有點姬里姬氣吧,但現在女生之間開玩笑不都是帶點姬里姬氣麼。
以前和上綜藝的時候還有和其他女藝人一起互相餵點心的環節呢,那時候都一派坦然,怎麼現在卻被短短兩個字折騰得跟跟心裡有鬼似的。
卿念背脊一挺,誰說她心裡有鬼了她心裡敞亮著
敞亮無比的卿念對舒琅說道「你當時作為一名剛上高一的學生,什麼都不懂,面對這些狂蜂浪蝶的外部誘惑難免受到影響,我是關心你。」
說到這裡卿念忍不住又多說了幾句「我好歹大你幾歲,算是過來人啦,你現在主要任務是學習,談戀愛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全球幾十億人呢,這輩子還愁找不到男朋友了」
舒琅聽到後面實在是忍受不了了「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軍訓那事要不是卿念提起,舒琅自己都不太記得了。當時好像是有一群人在操場外面來著,不過沒待多久就散了,原來是被抓去寫檢討了。
可是她又不喜歡男的,給她寫情書的都記不住名字,又怎麼會在意這種小事更何談什麼外界誘惑了。
還「狂蜂浪蝶」呢,也難為卿念知道這個詞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別天天想那些情情愛愛的」卿念老臉一紅,「你就當我是在吃醋好了。」
這人真是,眼光不好還不開竅。卿念嘆了口氣。
舒琅「」
卿念的小腦瓜里到底裝了些什麼,對舒琅而言堪比世界未解之謎。
這人真是,哪怕稍微開點竅,追起來也不至於這麼辛苦啊。舒琅嘆了口氣。
晚上回到別墅,趁舒琅在浴室洗澡,卿念跟做賊似的窩在床上點開小白楊的相冊,又開始翻來覆去的看,然後自顧自的傻樂。
舒琅擦著頭髮打開門,一出來就見卿念熱切的看著她,拍拍自己旁邊的床鋪,紅光滿面道「快來睡覺啦」
「」怎麼突然這麼熱情。舒琅有片刻的沉默,之前在車上不是還坐得離自己老遠麼。
卿念慈愛的看著她「快來呀。」
舒琅突然覺得有點渴,倒了一杯水,在床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