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歡她那張在摩天輪上接吻的,真是超級有感覺」卿念剩下的三千字感言全都被身上那人鋪天蓋地席捲而至的吻給淹沒了。
舒琅一開始只是虛虛的握著她的手腕,吻的力度也不敢太大,生怕用力過猛了把卿念弄疼了,同時也不忍心趁著對方喝醉了可勁兒欺負,所以儘可能地溫柔。
兩隻溫軟的嘴唇交疊在一起,嬌嫩的唇瓣在酒精和糖的催化下又濕又甜,像寂寂冬夜裡的一束火焰,明亮而又溫暖,只想捧在手心裡好好珍惜。
卿念在底下哼哼唧唧,聲音微弱而模糊地吞沒在彼此交纏地唇舌間。舒琅以為自己把她弄疼了,鬆開了對她的手腕的鉗制,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的臉,轉而去吻她精緻小巧的耳垂,喘著氣道,「想說什麼,嗯」
舒琅口中的熱氣噴灑在卿念的耳道中,整個耳廓都麻得快要燒起來。雙手重獲自由,卿念抱著舒琅的脖子,聲音軟成了一灘葡萄汁兒。
「你這樣太輕了,不行的呀,你得親重一點兒」
舒琅的眸色瞬間幽黑得深不見底,像一羽蟄伏荒漠的擺尾,隨時就要掀起劇烈的風暴。而現在,已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舒琅輕輕的「哦」了一聲,然後猛地抓住卿念的兩隻手腕,這回是緊緊的摁在她的身側兩邊,然後低下頭,舌間用足了力道,狠狠頂開卿念的牙關。
又嬌又軟的唇瓣哪裡禁得住這樣的蹂躪,卿念的口中很快便燒成一團,血液全往大腦處流了,她哀哀的嚶嚀一聲,疼,舒琅你咬疼我了。
「疼嗎」舒琅力道不松絲毫,反而又加了一道,她長腿一抬壓住卿念不聽話亂晃的小腿,徹底將卿念摁成了案板上的小魚兒。
「疼也忍著,」舒琅單手綁住卿念兩隻纖細手腕,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重重地親上去,「我知道你喜歡。」
江斯年在一樓酒櫃裡心焦無比。卿念不靠譜他知道,舒琅該不會也喝趴下了吧不然怎麼酒送上去快一鐘頭了一個消息也不帶回的
江斯年腸子都快悔青了,這要是喝出點什麼事兒來,別說季婉了,江烈雪就能砍了他。
還不如直接送包蒙汗藥呢
不過說起來,現在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到底是誰先放倒了誰捏
也不知道倆人是喝大發睡過去了還是乾柴烈火的直接酒江斯年抓心撓肺的簡直坐立不安,他都準備讓幾個女酒保上去瞧瞧了,這時手機一震,舒琅終於回了個信兒。
江斯年差點跳起來,打開手機一看,「大閘蟹沒吃完能打包麼」
江斯年目送著舒琅一手扶著卿念一手拎著餐盒走出店門的背影,對她油然而生一股敬意。
真有你的,撩妹撩瘋了還不忘給吃的打包,是個狠人。
卿念鬧了一路,生拉硬拽著舒琅要親要抱。
「你看看我啊你怎麼不看我,我這麼好看。」
「我嘴疼,你給呼呼還有眼睛也疼手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