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卿念應得飛快, 手上動作更快地,趁季小柔去陽台開窗戶的時候把床上一系列可疑物件通通塞到了舒琅的箱子裡。
她不敢塞床底下, 她生怕季小柔一個心血來潮要給她拖地板就完蛋了。老媽對衛生有近乎痴迷的熱愛,就連在家裡都不怎麼讓阿姨動手,喜歡親力親為, 說是親自把髒東西打掃出來心情會變好。
不過卿念覺得她要是把那些小道具塞床底下再讓老媽掃出來,那估計老媽不僅心情不會變好, 血壓還會變高,順帶著她的血條也會清零。
舒琅啊舒琅,瞧瞧你幹的好事
「琅琅走了嗎」季小柔說。
卿念打了個哆嗦, 「啊」老媽這是什麼意思,她走了知道她來過了知道她們倆昨晚這個那個了
靠,不會吧
仿佛身體被掏空, 卿念晃晃悠悠地, 覺得自己快上天了。
「我房號還是問她才知道的呢, 本來還說去她那兒看看,她說得出門取景幾天,昨晚路過你這邊,住了一晚天不亮又走了,」季小柔把打包的鴨心湯拿出來擺在桌上,「小姑娘也太拼了。」
「啊,是吧是啊。」舒琅確實拼,卿念深以為然。
她不動聲色將外套扣子一個個扣上,「那桌子有點兒亂,待會讓我來收拾收拾。」
「不亂啊,我覺得挺乾淨的。」季小柔把筷子拿出來去陽台洗。
卿念愣了愣,小客廳里的地毯到茶几果然乾乾淨淨,看上去清清爽爽。肯定是舒琅收拾的,卿念心裡酸酸甜甜的,又帶了點兒麻,忍不住嘖了一道。
她可真行,天不亮起了床,洗漱打掃一通竟然一點兒聲音都沒有,怎麼做到的太厲害了吧。不過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睡得太死了,畢竟有一次連續好幾天卿念早上起來發現自己不是嘴巴腫就是胸口痛,還以為吃錯了東西上火了,後來才知道是舒琅趁她睡著了,半夜裡各種偷偷摸摸醬醬釀釀
「刷牙了沒」季小柔拎著餐具從陽台回來。
「啊,還沒,這就去」卿念一拍腦袋,轉身跑進洗手間。看著鏡子裡滿臉通紅的自己,她憤憤地拿出手機給舒琅發微信。
扯開領口拍了一張照片過去,「看你折騰的」
那邊一時沒回,卿念三心二意刷了會兒牙,靠在牆上接著發脾氣,「你有功夫收拾桌子怎麼沒想著把床上東西撿一撿東呢,啊知道我媽來了你還不提醒我,我要打人啦」
大概連續三個感嘆號讓百忙之中的舒琅終於想起了這邊的事情,她很快打電話過來。卿念接起「你完了,你真的完了,我覺得我小命不保了,舒琅你等著守寡吧」
「現在在哪」
「我在刷牙,」卿念才意識到嘴裡還叼著牙刷,這會兒整個舌腔都被牙膏的味道刺激得火辣辣的,她忙漱了口,「哎,全亂套了。」
「我沒想到她這麼快。」舒琅話里也帶著幾分懊惱,季小柔打電話給她的時候說在機場,她想當然的以為季小柔還在海城正準備出發過來,沒想到那會兒已經到南城了。大早上的,那豈不是半夜的飛機怎麼想的買這時候的機票,也是略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