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孟彰或者謝遠在這裡待不住,而是雲藍女郎沒有多留他們。
“你今日過來,是跟我說那些求雨符籙的事情的吧?”
看著謝遠和孟彰點頭,那雲藍女郎就將眉一揚,道:“那我就不留你們了,你們快往下一家去吧。”
謝遠很有些不解。
雲藍女郎就跟他解釋道:“商老頭那傢伙近日裡有了些收穫,怕是這段時日就要閉關靜修了,你們要去見他的話就最好儘快,莫要拖延,免得到時候空跑一趟。”
“再有,東街的那柳小子這段時日也得了一樣好東西,你們若是有意的話,就抓緊時間。”
頓了一頓,雲藍女郎看向孟彰,笑著對他道:“近日裡帝城那東宮裡有些動作,怕是會鬧出不少的動靜來,不論是商老頭也好,還是那柳小子,更或是其他的誰個,都得趕緊,不然的話……”
“怕是會平白生出些變故來。”
雲藍女郎這一連串的話語說出,孟彰還沒覺得有什麼,那邊廂的謝遠臉色就顯出了十二分的凝重認真。
“你是得到消息了?”謝遠問。
雲藍女郎只是笑著,沒有回答謝遠,那高深莫測的樣子委實讓人心頭惴惴。
謝遠低頭思量,少頃無言。
雲藍女郎看了看他,目光轉向孟彰那邊廂,想要看一看孟彰小郎君的反應。
這一眼,望入的是一雙幽深乾淨而平和的眼。
雲藍女郎定睛看著孟彰半餉,失笑起來。
她最後對著孟彰微微低頭。
孟彰給她還禮,另又道謝:“多謝女郎的消息。”
雲藍女郎搖頭,道:“我也就只是這麼提醒你們一回而已。”
“縱是我沒說,待你們兩位歸去府上,自也會收到從各處匯總過去的消息,”雲藍女郎道,“如此,又怎值當小郎君的一聲謝?”
孟彰搖頭:“女郎說了便是好意,如何又值不得一聲謝?”
他面上的神色盡數收斂,尤為認真。
“我不是多麼重要的人,女郎你也不是就那麼的低弱。”
沒有誰,真的比誰高貴。
雲藍女郎聞言,愣怔一瞬,回過神來時候卻是對孟彰低頭:“雲藍受教了。”
孟彰搖頭,避開這禮。
儘管孟彰自己沒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但云藍女郎卻是真的將今日裡的事情記在了心裡。
待孟彰和謝遠從雲藍女郎的宅邸中離開時候,謝遠那邊尚且罷了,孟彰的隨身小陰域裡卻是多了很多的玉露、華液瓊漿,還是各有妙用,看得謝遠羨慕不已。
孟彰看了看和他一同坐在孟氏馬車裡的謝遠,伸手從隨身小陰域裡拿出一部分裝著玉露的玉瓶來:“如果你喜歡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