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彰他這次就是來找的我啊。怪只怪鬱壘你只是守著那座大門的吧……”
鬱壘憋著氣,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神荼抬手攔住了祂,直接問道:“阿彰這次來找你,是有原因的吧?為了那司馬慎的轉生之事?”
被神荼這麼一攔,又聽得神荼的話,鬱壘也很快平息了心頭的火氣。祂笑道:“既是為的外人的事情,那我們之間的約定就不能算數。”
這話鬱壘自己說了還不覺得穩當,祂便轉了目光去尋其他的陰神,尤其是諸位閻羅天子們。
“我們先前的約定說得很明白,只要阿彰找過來談起地府運轉相關事務,那不論他來找的是誰,那個人都可以想辦法接引阿彰,讓他來分擔那個人的工作,其他人不得阻撓。”頓了一頓,鬱壘又道,“為了保證不會有人出手干擾,在那個人招待阿彰期間,那個人手上的工作才會暫時分派給其他人接手。”
“我們當時話可都是說得明明白白的。”頓了一頓後,鬱壘一字一頓地將其中的重點重複了一遍,“只要阿彰照過來談起地府運轉相關事務。”
“阿彰這次過來,既然為的是司馬慎轉生陽世天地的事情,那自然是同地府運轉不相干的。”
“陸判。”鬱壘更是沉聲一喝,“你莫想要跟我玩文字把戲,我知道自家不擅長這個。我才不跟你玩!”
雖然察覺到從各處神道法域裡投遞過來的目光中多出了許多揶揄,陸判面上的笑容也分毫不受影響。
祂淡定地搖了搖頭。
“非也,”祂道,“我這次可不是在跟鬱壘你玩文字把戲。”
先否定了一遍鬱壘的說法,陸判才問道:“如此,我且只問你幾個問題。”
鬱壘不太想搭話,祂撇了撇嘴。
陸判卻沒有將祂的表情變化太放在心上。
“阿彰這次來找我,是問的司馬慎轉生陽世的相關事情。這司馬慎轉生陽世,是不是屬於生靈輪迴往生的事情?既是生靈的輪迴往生,如何就不涉及到地府的運作了?這都是輪迴的事情啊。”
陸判幾乎不停頓地又開口道:“司馬慎的這次轉生事宜,雖是司馬檐先找過來的,也是他們先跟我們提起交易可能的,但這個交易如果能夠達成,是不是將會大幅度推動我們一眾陰神正位天地的進度?我們陰神一旦正位天地,必當第一時間運轉地府、執掌輪迴。既是如此,這件事如何又跟地府的運轉沒有關係了?”
鬱壘的臉色已經徹底平靜下來了。
迎著陸判徵詢也似的目光,祂道:“我先前就跟你說過了,我不同你玩文字的把戲。所以,我只知道,司馬慎轉生陽世的事情或許也是生靈轉生陽世,其中牽涉到輪迴,但司馬慎到底要選擇哪種往生方式尚且還未定下。”
“那是第一。第二,我地府到底要不要跟司馬檐達成合作還未有定論。就算我們陰神真能藉此機會大幅度推進正位天地的步伐,安也得等事情定下來再說。現如今,呵呵……”
“別說我沒提醒你,陸判,”鬱壘淡笑道,“諸位閻君大兄都還沒有拿定主意呢。”
